病没要钱,说不定这双鞋就是诊金呢,早就两清了!
大妈真有意思,一双鞋有什么了不起,池子哥都救了她的命,她还在这拿鞋说事儿。”
张母一听也有道理,看了看被秦京茹紧紧抱在怀里的腊肉,也就没有再坚持。
她本不是懦弱的性子,当年在村里拿着扫帚疙瘩追着六个儿子满街跑的,能弱到哪去?
只是在城里稍有些怯,且不愿给儿子丢人,处处忍让着,并不是怕了贾张氏。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母狗眼倒竖起来,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她再也忍不住了,隔着窗户朝秦京茹破口骂道:
“呸!你这白眼狼,赔钱货!
人家都愿意给我了,碍着你什么事了?
还是亲戚呢,胳膊肘非往外拐!
就你这样的,还想嫁给张池?少做白日梦了!
张池正眼瞧你一眼,都算我瞧不起他!
人家是干部,会娶一个农村丫头?”
秦京茹被骂懵了。
她站在灶台前,怀里还抱着那串腊肉,眼眶里的泪珠转了好几圈,终于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她不是因为被骂了才哭,是怕——怕张池真不要她。
刚才那个二大爷也说了,干部得娶干部家的闺女,她一个农村丫头,池子哥会不会真瞧不上?
张母忙走过去,拿袖子给她擦眼泪,宽慰道:
“行了行了,哭什么?池子怎么会不正眼看你?
在村里的时候,他就爱跑你们村找你们玩儿。
那会儿你才多大,扎着两个小辫儿满村跑,池子每回见了都逗你。”
秦京茹抽抽噎噎地抬起头,委屈道:
“婶儿,那会儿池子哥还不是干部呢。
他那时候瘦巴巴的,别人都不理他,就我跟他玩儿。
可现在他都是干部了,还会理我吗?”
张母笑了,粗糙的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干部不干部的,还不都是我儿子?你放心,有婶儿在呢。”
秦京茹闻言,泪眼婆娑的大眼睛登时放了光。
“我大哥让我来报信儿——池子哥他们回来了!”
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莽冲冲地从外头跑进来,一嗓子嗷完,也不等人问话,掉头又跑了。
秦淮茹站起来往外看了一眼,回头对张母道:
“那是三大爷家的二小子,阎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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