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在食堂都听说了,连其他车间的人都跟我打听你。
今儿我一高兴,多颠了好几个菜,全当给你庆功。不愧是我兄弟!”
许大茂揉着被撞疼的肩膀,一脸晦气挤进来:
“傻柱,少往脸上贴金!
你出去给人做饭,要收三块钱,厨子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也有脸和池子比?人家池子是真不要钱,你是真要钱。”
贾东旭站在门口,没往里挤,抱着胳膊冷笑:
“马不知脸长。”
许大茂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张马脸,莫名觉得被冒犯了,斜着眼看了看贾东旭。
贾东旭也回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瞬,许大茂先收回了目光——他还没忘了早上那一脚。
张池把八仙桌上脉枕收进药箱,记录得满满当当的病例本合上,拿在手里翻了翻。
十五个病人,十五份完整病历,每一次辨证开方都是实打实的练习。
他心情好,也乐得和这几个孙子叽歪几句,把病例本往解放包里一塞,严肃地谦虚道:
“我怎么说也是干部,觉悟必须得高!
为人民群众服务嘛。群众们,你们说对不对啊?”
收到一阵急剧的负面情绪值后——
傻柱的+66,许大茂的+88,贾东旭的+128,刘光齐的+42——
他又话锋一转把话头兜回来:
“当然,我也是普通群众,而且和柱子哥还是不一样的。
我们中医求的是‘但愿世间人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
做饭不一样,吃饭的人越多越好,人丁兴旺,要是不收钱,柱子哥劈成八瓣都不够用,全厂上万张嘴怎么做?”
这位从易中海身边抢过来的头马,还是得笼络好,冲锋陷阵真好用,上回易中海半夜捉奸,第一个站出来替他说话的也是傻柱。
傻柱一听,原本还有些酸的脸上,顿时转恼为喜乐开了花,大手一挥:
“听听,听听,这才是大知识分子明白人!
不是我说,池子这话说到我心坎里了——我们厨子也是为人民服务,可架不住人多啊。
要是全免费,我这两只手得累成擀面杖。”
又拍着胸口对张池道,
“池子,这礼拜天,你家里人还要来,是不是?那天我请客!
好酒好菜招待着,好好露两手,让你爹妈尝尝咱的手艺,上回吃过都夸好,这回让他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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