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老宁,这年头能顶住这种诱惑的年轻人,可不多见——那可是港岛,多少人做梦都想去的地方。”
宁远超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是欣赏还是遗憾的复杂:
“老娄,这还叫婉拒么?人家拒绝得明明白白,连一点余地都没留。
现在的年轻人了不得,很有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听说那孩子的医术还不错,在厂里口碑挺好,街道那边也给他评了优秀。”
娄晓娥坐在父亲旁边一直没出声,听到这里忽然抿嘴笑了起来,声音柔柔的:
“是中医科的张池吧?我刚才就是找他拿药的。
我那个老毛病,西医看了一两年,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搭了脉,就全给说中了,连我冬天手脚冰凉都知道。
给我开了十副药,说吃完就能好,将来也不耽误要孩子。”
娄振华莫名地转过头看着女儿:
“晓娥,连你都知道这个年轻人?”
他记得女儿今天早上才第一次去工人医院看病,怎么张口就来了这么一长串。
娄晓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脸颊微微泛红,解释道:
“是许妈和妈妈聊天时我听说的。
张池真的非常厉害,他连他们院一个老太太几十年的心脏病都治好了,五分钟就见效。
他们院儿里还有个女邻居,痛经疼了好几年,喝了他开的药,也是当场就不疼了。
我还听说他给街坊看病不收钱,外院的人才收一斤白面当诊金。”
娄振华转过头来看向宁远超,脸上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不信,气笑道:
“简直胡说八道!真要有这种水平,他还能在轧钢厂当个小大夫?早被中枢请去当保健医生了。
五分钟缓解心痹,老宁,你说说,这可信吗?”
宁远超也笑了,但没急着表态。
娄晓娥急了,坐直了身子,认真辩白道:
“是真的,这种事还能有假?哦,对了,并没有治愈,是缓解了胸闷心疼的痹症。
就五分钟哦,当时全院的人都在——张池让那位一大妈坐在庭院里,舌下含服了六丸药。
许妈说连五分钟都没到,那一大妈本来青白的脸色就红了,也不胸闷心口疼了。
不过张池也说了,中医是治人,一人一方,他这方药对别的心疾患者,未必管用。
他是运气好才试出来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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