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咱们以后能不能隔一段时间就出来泡一次？就咱们俩。不带别人。”
“那郭二佳问起来你怎么说？”
“我就说我去做理疗了。”
“理疗？”
“对。温泉理疗。这不算说漏嘴吧？确实是理疗。”
“你那个理疗，理到夜里十一点？”
“我泡得久嘛。”
林野偏头看了她一眼，她仰着脸，下巴搁在池边的石沿上，蜜茶棕色的碎发贴在耳侧和脖颈上，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红的脸颊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
“行。理疗就理疗。”
白晓静咧嘴笑了，整个人往他这边又靠了靠，肩膀贴得更紧了一些，水里那条胳膊从池壁下面绕过来，搭在他腰侧，手指头在他腰上轻轻戳了一下。
白晓静把脸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泡了一会儿。
温泉的热气把她整个人蒸得软下来，肩膀松了，腰也松了，贴着他手臂的那一侧身体暖烘烘的，像一只在暖炉旁边趴久了的猫。
白晓静从他肩膀上抬起头来，偏头看着他：“哥，你以前也这么管过我吗？”
“你哪回摔跤我没管？”
“那你管我的时候，是觉得我蠢还是觉得我没坏心？”
“你那时候又蠢又没坏心。”
白晓静瞪了他一眼，拿手舀了一捧水泼在他脸上。
林野偏头躲了一下，水花溅在池边的石头上，他抬手抹了一把脸，没等她再舀第二捧，侧过身来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下。
白晓静被带得重心往前一栽，整个人扑进他怀里，水花溅起来一片，她挣扎了两下没挣开，抬起头来瞪着他，脸上还挂着水珠：“你干嘛？”
“泡你的温泉。”
“我泡着呢！”
“那就好好泡。别泼水。”
白晓静被他按在池壁上，肩膀贴着石沿，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仰着脸看着他，嘴角那点弧度憋了半天没憋住，慢慢弯了起来，声音也软下来了：“哥。”
“嗯。”
“这地方真好。就咱们俩。”
林野低头看着她那张被温泉雾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没再多说什么，把她往池子中间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胸口，两个人一起沉进热水里。
白晓静把脸埋在他颈窝里，湿漉漉的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安静了一会儿，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哥，你下次带郭二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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