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改革,表面上是实干派,实际上每次关键调动都站在龚老那边。”
杜商河把一份履历推过来。
“严启明三年前就想调回西北。他妻子的娘家也在省城,只要调令一落,他会立即以班子稳定为由申请平调。”
“到了那一步,龚老便能拿下贺兰山师部、伴生矿和三北防护林的军方协调权。”
周秉衡将履历放下。
“这些是龚老告诉你的?”
“前两段是密信里的命令,严启明是我根据人员调动和派系关系推出来的。”
杜商河额头已经见了汗。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只有一个,那就是善于观察。我跟了龚老几年。他用人的习惯,我能猜到七八成。”
周秉衡拿起那封密信,从头看到尾,重新折好,收进自己的文件袋。
随后,他看向坐立难安的杜商河。
“杜副师长,你来找我,是为了告诉我这些,还是为了你自己?”
杜商河不再解释。
十秒后,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
接着弯下腰,向周秉衡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周副政委。”
“我想活着离开贺兰山。”
一旦周秉衡离开,贺兰山的领导班子一换,他就是那个绝佳的替罪羊。
他要应付周家的报复。
而龚老不会让一个知道太多的外系副师长继续留在这里。
他最终的结局很可能会被双方碾压,背着处分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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