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
苏星眠抬脚踩了他一下。
“明天好好接待航天所的人。”
“苏处长有什么指示？”
“公开参数能答就答。不能碰的东西，一个字也别多讲。你要让他们看见你的能力，也要让他们明白，你留在贺兰山照样能帮他们解决问题。”
周秉衡笑得更欢。
他老婆跟他真默契，打算一致。
他们真是天下第一配。
“还有呢？”
“别喝酒。”
“航天所的人未必喝酒。”
“别管什么所。来咱们驻地谈事情，就有人想灌你。”
苏星眠捏了捏他的手腕。
“你最近胃口差，再空腹喝酒，拟娠反应还得犯。”
“听你的。”
……
晚饭过后，周秉衡难得有空闲，苏星眠也不犯困。
两人沿着操场缓慢散步。
走不动了，周秉衡就一个公主抱将人抱起来，慢慢走回家。
苏星眠安心靠着他的臂膀，打哈欠。
夫妻俩正腻歪的时候，赵建军找了过来。
他快步走到跟前，压低声音。
“政委，航天所刚补报了随行名单。”
周秉衡将苏星眠安置在附近的休息椅上坐好，这才接过电报纸。
原本的三人名单下方，临时增加了一个名字。
职务一栏只有六个字。
【卫星总体设计师。】
周秉衡翻页的手停住。
赵建军压着气息，继续汇报。
“师部机要科刚核实过。”
“来的是戚总设计师，今年三十九岁，参与过东方红一号卫星总体技术工作。”
他顿了顿，似乎也在消化这个消息的重量。
“程组长说，戚总师今天下午看完了您的全部推导材料，临时取消了原定行程，亲自带队来贺兰山。”
苏星眠拿过名单看了一遍。
“明天上午到？”
赵建军摇头，神色愈发凝重。
“计划又改了。”
“戚总师乘坐的军机已经起飞，预计今晚十点抵达省城。”
“他还要求，把明天的三道公开难题，增加到七道，并且……带来了一份全新的合作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