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陛下被李元昌囚禁了，我做那些事只是为了救陛下！”
“陛下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是不是李元昌，是不是李元昌那个乱臣贼子逼陛下下诏的！”
“褚大人，你是三朝元老啊，你是陛下最信任的老师，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做！”
“李元昌囚君弑后，你们难道就这么看着我们孤儿寡母被他欺凌！”
王皇后情绪激动的控诉，已经完全失去了国母的光环。
褚遂良神色严峻，被晃动而无动于衷。
“皇后，这件事，你踩在陛下的底线上了。”
“不要再闹了。”
“今夜是老夫来，所以你还能活。”
“若是李元昌亲自来，这里没有一个人能活，乙速孤神庆为首的东宫属官，已全部被诛。”
“这已经是陛下最大的仁慈了，他不出面，李元昌能放过你？”
王皇后哭泣，跪在地上：“可，可本宫是为了陛下啊！”
“李元昌兵变造反有目共睹，天下共识，你褚遂良，为何视而不见？”
“你是托孤重臣，李元昌能有今天，你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褚遂良，你有胆下去见先帝吗？”
王皇后的哀求，在褚遂良那里并没有换取到同情，继而她不甘地怒斥，甚至是指责。
让褚遂良的老脸也是一阵红，一阵青。
从道德角度出发，他的确愧对先帝。
但他心想，若非你们这些人乱来，局面岂会失控到如此地步？柳奭勾结吐蕃的事都还没查过来，你就派人宫内刺杀。
刺杀就算了，还失败了！
让人李元昌正好找了一个绝佳的理由集结南衙禁军。
就连陛下都失望透顶，无话可说。
我褚遂良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