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古董。”
“难道不是？”
傅安衍回答：“祖母确实喜欢古董。”
沈棠立刻指着他：“看吧！”
“但她也喜欢看直播。”
姜眠转过头：“什么直播？”
“带货、吵架、连麦、户外探店，她都看。”
“她还看什么？”
傅安衍停了一下：“你的直播。”
姜眠坐直了：“哪一场？”
“医院门口分手那场。”
“评价呢？”
“逻辑清楚，收音一般。”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沈棠笑倒在沙发上。
姜眠摸了摸下巴：“傅老夫人挺专业。”
傅安衍继续说：“她嫌家里电视投屏步骤太多，手机字体又小。”
“懂了。”姜眠心里已经有了礼物方向。
秦昼提醒：“你别送得太奇怪。”
“放心。”
接下来两天，外界持续等着看笑话。
傅明元的夫人柳曼云参加一场慈善下午茶时，被记者问到姜眠。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说了一句：“傅家有傅家的规矩，艺人的生活方式跟我们不太一样。”
这句话被营销号改成：【傅家二房疑似拒绝承认姜眠：圈子不同，不必强融。】
另一段偷拍视频里，柳曼云和朋友聊天。
“年轻人谈恋爱可以冲动，婚姻还是要门当户对。”
“我们家从来不缺会演戏的人。”
视频只有十几秒，拍摄角度很近，像是提前安排。
秦昼把片段放给姜眠看：“二房在给你立人设。”
“什么人设？”
“为了嫁入豪门，忍气吞声、装乖讨好。”
姜眠点头：“然后呢？”
“无论你在家宴上反击还是沉默，他们都有话说。反击叫没教养，沉默叫默认低人一等。”
“那就不进他们的题库。”
姜眠让人买了一套设备。高清直播摄像头、补光灯、领夹麦、平板支架，带自动追踪功能的云台。还有一张写满大字的操作说明。
沈棠看着堆满会议室的纸箱：“你真准备送老夫人直播设备？”
“嗯。”
“豪门家宴第一次见面，你送她开直播？”
“老人家有需求，我解决需求。”
“她要是觉得你不庄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