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榻上,设了结界让他安睡。
方看向老公主,“事情还未搞清楚之前,您先别急着发难。”
老公主好气。
事情都明摆着,还要怎么搞清楚,就是沈泽这混账夺了知微的清白,害她未婚先孕。
知微又不是糊涂人,和谁承欢怀了谁的孩子,她还能搞错不成。
这个宝珠,真是护短的没有底线。
惠安老公主对归杳好大的意见,可她说不了话,只能干瞪着归杳。
归杳索性再挥衣袖,将她给禁锢了,而后问沈泽,“她说那夜落水,你心疼她,让她抱了,还去庄子为她取衣,在她更衣时你进船仓对她行了不轨之事,可有这回事?”
她凝视着沈泽的眼睛。
沈泽想也没想,“绝无可能,我的确是返回庄子去给她取衣裳了。
但后头她的婢女乐丫在路上拦截了我,说她已回庄子,不必我再送衣过去。
那乐丫是她心腹,我没多想,更没再去湖边。”
“没有。”
曹知微道,“那日我有意同你坦白,不想有其他人在,特意打发乐丫回了卫国公府。
她根本就不在庄子,沈泽,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在撒谎。”
那种不规律的心跳,慌乱的感觉又席卷了他的全身。
“我虽不是君子,但也敢作敢当。”
沈泽指天发誓,“若我今日有半句虚言,便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老公主眼睛瞪圆了。
沈泽敢发誓,难道真的弄错了?
问乐丫,她想提醒归杳。
便听得归杳已唤来张拓,“以惠安公主的名义,去卫国公府将那个叫乐丫的婢女带来。”
吩咐完,她又问沈泽,“听闻你第二日是在祠堂受罚,你为何会突然回府?”
沈泽的挨打是让曹知微心软,没与他对质的原因,故而沈泽为何回府,又为何挨打这一点也很重要。
就像是被人掐着算好的一般。
“我是当晚就回的府,因我收到府中信鸽传信,祖母要我定亲,母亲不同意祖母选的女子被父亲掌掴……”
说到这里,沈泽也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我心疼母亲,便连夜赶回家,与父亲和祖母顶撞了两句,父亲动了家法……”
而那样的话其实都算不上顶撞,父亲就突然发了疯地打他。
不对劲,这件事太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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