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说没事。”
蜀郡王有些醉意,但他还是很关心堂妹的,跟皇帝确认过几次,归杳没事,他才安心来的喜房。
“没事就好。”
赵明月粉脸含怒,“曹知微太可恶了,敢利用你我的亲事给杳杳找事,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
“不能算,回头我们给杳杳出气。”
“不要回头,我们现在就想个章程出来。”
蜀郡王有点委屈,拉着明月的手,将大脑袋蹭在赵明月的肩头,“明月,今日先想想我,明日再想杳杳好不好?”
归杳抱臂打了个寒战,蜀郡王私下还有这幅面孔。
她扬手往婚房散了点助兴粉,洞房花烛夜,想的该是洞房花烛的事。
嘿嘿!
两个新人没被曹知微扫兴就好,她的账自有她自己算。
归杳又溜溜达达到了卫国公府。
刚踏进曹知微的院子,就察觉一道熟悉的气息,三师父,梅姥姥。
梅姥姥藏在一颗大树上,归杳落在她身侧,低语,“师父,您怎来了?”
“盯梢。”
梅姥姥眼也不转,“给你出气。”
归杳咧嘴,“师父真好,那两个师父呢?”
她觉得,以师父们对她的疼爱,不可能只有梅姥姥一人在这。
果然,梅姥姥指了指院子的西北角。
归杳想了想大户人家的院落布局,错愕道,“茅厕?”
梅姥姥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眼底却闪过一抹狡黠。
须臾,她叮嘱归杳,“在这等我。”
说罢灵活下树。
随后,归杳看见她不动声色往曹知微的吃食里下了药粉。
不多久,有婢女提着恭桶出来。
没一会儿,又有婢女出来催拿新的恭桶。
曹知微这是拉肚子了?
“师父下了泻药?”
归杳好奇。
梅姥姥得意地抬抬下巴,“看着。”
很快,门窗都被打开,归杳被梅姥姥捂住鼻子快速往后退。
看着一众下人都憋住不敢呼吸,而曹知微捂住肚子拼命往茅房跑,归杳知道了。
师父给曹知微下的不只是泻药,还是让人排泄出极大臭味的药。
“你们该不会是要把她摁进茅厕吧?”
否则,师父干嘛要故意下那种药,分明是让曹知微无法在屋里如厕,要引她去茅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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