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而言,能进入传说中的天府,进入更高等的唯一真界,是求之不得的机缘,是摆脱注定毁灭命运的唯一出路。
“我愿意!”两人齐声应道。
唯有秦无敌,陷入了深深的纠结。
他脑海中闪过父亲渊帝伟岸的身影,母亲天灵儿温柔的笑颜,姐姐秦婉儿俏皮的模样,还有太渊道场的一切……
他猛地抬头,直视那圣光漩涡,声音坚定:“前辈!若我成为天府弟子,可否……带上我的亲人一同前往?”
宏大声音似乎轻笑了一下:“倒是个有孝心的孩子。但,不行,天府接引,只限通过试炼者本人,这是铁律,无可更改。”
秦无敌脸色一白,咬牙道:“若如此……那请前辈送我离开,返回我原本的混沌。”
他选择放弃这看似无上的机缘,回到家人身边。
然而,宏大声音的回答却让他如坠冰窖:“试炼之路,有进无退,踏入此最终天台,便只有两个选择:接受接引,进入真界。或者……永远留在此地,直至试炼空间随八方混沌一同湮灭,无法送你返回。”
秦无敌愣住了,呆立当场。
无法回去?
要么进入一个完全陌生、可能永无归期的“真界”,要么……在这里等死?
白衣女子与赤膊壮汉也沉默下来,看向秦无敌的目光带着同情,却也无能为力。
时间仿佛凝固。秦无敌脑海中念头飞转,权衡利弊。
留下是死路一条,不仅自己陨落,也无法再见到父母姐姐。
进入真界,虽然前途未卜,相隔不知多少维度,但至少活着,就还有一线渺茫的希望,未来或许能有办法联系,甚至回归……
良久,他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对着圣光漩涡,缓缓地、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我愿意。”
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不舍。
“善。”宏大声音似乎满意了。
下一刻,三道柔和却无可抗拒的接引圣光自漩涡中垂落,分别笼罩住秦无敌、白衣女子和赤膊壮汉。
“爹,娘,姐姐……”在被圣光彻底包裹、意识开始模糊的最后一刻,秦无敌心中涌起无尽的不舍与酸楚,“无敌不孝……不知未来,是否还有重逢之日……”
圣光一闪。
天台之上,空空如也。
第九层试炼空间,重归永恒的寂静。只有那缓缓消散的圣光漩涡,仿佛预示着,某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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