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猝死的中年男人一模一样。
林默收回手,将指尖残余的内力散进空气里,转身朝门口走去。
音乐在身后震天响,除了经理陈婷没人注意到一个戴着口罩的年轻男人穿过了人群。
林默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沿着走廊往洗手间的方向绕了一圈,从这边有个侧门,出去是一条没有监控的窄巷。
经过包间区的时候,他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走廊尽头那间最大的VIP包房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林清月。
她还和往日一样,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表情有些紧张,嘴唇抿得死紧,两只手绞在身前。
她在包房门口来来回回地踱了三四步,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正要抬手敲门,门却自己开了。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泻出来,里面有人伸手拉了她一把,门在她身后重新合上。
林默站在走廊半明半暗的光影里,眉头拧了起来。
那间包房他认识,是焦皮的长期据点。
焦皮是徐江手下负责放高利贷的头目,三十来岁,脸上有一块从眼角蔓延到耳后的烫伤疤,笑起来比不笑还吓人。
林清月大半夜来这里干什么?
林默左右扫了一眼,确认没有旁人,无声地贴了过去,侧身靠在门框边的墙壁上。
焦皮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带着点懒洋洋的戏谑:
“清月啊,我这儿的规矩你应该也打听过了。借钱可以,利息也好商量,但你得让我留点东西,不然你一个穷学生,拿什么担保?”
林清月没说话,或者说声音太小,隔着门听不清。
过了几秒,焦皮又开了口,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拍几张照片,录一段视频,就当是个凭证。放心,只要你按时还钱,这些东西烂在我这儿,谁也看不见。”
“能不能……能不能不拍?”
林清月的声音终于从门缝里传出来,小得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不拍?那我怎么保证你还钱?你也知道你妈那病,一天多少钱?你打工打一年都不够一个月的。我是在帮你,懂不懂?帮你是要担风险的,总得让我也有点保障不是。”焦皮的语调慢悠悠的,像猫在玩耗子。
漫长的沉默。
走廊里只有远处传来的沉闷低音炮在震动,过了大概有半分钟,她开口了:
“好……我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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