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孔中开始缓缓渗出黑色的液体,那是被内力逼出来的癌细胞毒素。
他点了点头,开始逐一收针,将银针按顺序消毒收回针包。
然后他的手落了上去。
“你干什么?”
辛沛慈身体一僵,声音里带着警惕,但刚被扎完针的身体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实在提不起力气反抗。
“按摩。针灸只是把毒素逼出来了,不配合推拿手法把瘀滞的气血揉开,效果大打折扣。”林默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辛沛慈将信将疑,但林默的手已经开始动了。
他的掌根按在穴位上,力道不轻不重,揉、按、推、压,手法娴熟得无可挑剔。
辛沛慈紧绷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松了下来,她发现林默按摩过的地方确实舒服了很多,不是心理作用,是真的轻松了,原本那种闷堵的胀痛感在一点点消散。
她闭着眼,不自觉地轻哼了一声,又立刻咬住嘴唇。
就在她放松警惕、渐渐沉浸在这种舒适感的当口,林默的双手猛地用力一揉。
辛沛慈失声叫了出来,那声痛呼又尖又短,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突兀。
她睁开眼瞪着林默,羞恼交加:
“你干什么!疼!”
“治病哪有不疼的。”
林默不为所动,手上的力道反而又加了一分。
辛沛慈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咬紧牙关硬扛着。
许久后,林默退后两步。
一屁股坐进旁边的椅子里,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实际上他根本没什么事。
二流一段的修为摆在那里,这点内力消耗连热身都算不上。
但神医这个身份,最忌讳的就是让人觉得你太轻松,治好了是人情,治得太容易就不值钱了。
他把时间往多了说,把病往慢了治,既可以多几次接触的机会,也可以让这份人情攒得更值钱。
“好了。今天就这样,再有十几次就差不多了。”
林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喘着粗气,声音虚得像是快断气。
“这就好了?”
辛沛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又活动了一下肩膀,表情难以置信。
从针灸到按摩,前后不过半个小时,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胸口像是被搬走了一块石头,呼吸顺畅了不知道多少倍,那种闷堵感减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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