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几层,这种贵人怎么能沾灶台的油烟气?
“无妨。快去把锅和火架起来,时间不早了,孩子们还饿着肚子。”
林默摆了摆手。
几个妇人应了一声,手忙脚乱地开始搬米搬肉。
那一扇猪少说也有两三百斤,四个妇人抬着走路直打晃,脸上却挂着压不住的笑。
她们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能亲手做这么大一块肉。
妇人们散去后,留在原地的孙老太眯着眼凑到那堆布匹跟前,伸出满是老茧的手摸了摸最上面那匹灰色棉布,表情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逐渐变成了震惊,继而是困惑。
她做了一辈子针线活,摸过的布料从最粗的麻布到最细的丝绸,什么料子她闭着眼也能说出个一二三来。
但这匹布,她说不清它到底是什么来路。
颜色灰得均匀,一丝杂色都没有,比土法染的灰布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最让她想不通的是手感:
看着粗,摸着却软,捏一把松手,褶子自己就弹回去了,比她见过的任何布料都结实透气。
纺得极密,没有一处疙瘩或断头。
她干瘦的手指捏着布边翻来覆去地看了又看,喃喃道:
“这布是怎么织出来的?用的是什么织机?老婆子活了六十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料子。”
林默没有解释,只是交代了几句做衣裳的样式,便带着刘四出了侧室,朝县衙后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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