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明晃晃的戏谑像针一般扎在他心上。
“嗯,合身,比我想象中好看多了。”温娆指尖轻轻戳了戳他肩头磨出来的破洞,凉薄的指尖蹭过温热的皮肤,让谢清辞的呼吸不自觉僵窒一瞬。
温娆抬眸:“犹如当年,你刚来到侯府那般。”
只不过那时的谢清辞穿得可比现在要破烂得多,那时的谢清辞小小的身躯被包裹在又脏又破的衣裳里,赤脚走在崎岖的路上,那脚底都磨出了血泡。
他双手抱着自己的身躯取暖,冷得直打寒颤,最终晕倒在了侯府门口。
若非是承安侯府救了谢清辞一命,谢清辞如今的坟草都怕长了三丈高了。
这也是谢清辞,为何不敢违抗温娆的原因。
承安侯府,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听见温娆的话,谢清辞眼中的骄傲瞬间淹没,他眼底阴鹜,紧攥着自己的衣裙。
【她变了,真的变了。】
温娆杵着脸,沉吟了许久:“这么好瞧的衣裳,不穿出去让别人看看,当真可惜。”
闻言,谢清辞蓦地瞪大了眼。
温娆瞧着他这模样,禁不住仰头笑出了声:“放心,我只是开个玩笑。”
谢清辞:....
这种踩着他人尊严的玩笑,应该没几个人会觉得好笑吧?
温娆缓缓起身,揉了揉酸胀的肩膀:“我乏了,今日到此为止。”
她起身,赤足抵在谢清辞的腰腹之间:“给我穿鞋。”
谢清辞垂眼看向抵在自己腰间的那只莹白的玉足,喉咙微微一滚。
屈辱涌入心尖,酸涩难耐,谢清辞的手微不可查地一抖。
【她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仆人?】
【还是....一条任凭她使唤的狗。】
温娆轻蹙眉梢:“愣着干嘛?”
“失礼了,二小姐。”谢清辞弯下腰,手刚要碰到温娆纤细的脚踝,温娆偏躲开了。
温娆垂眸,朝着地上的绣鞋扬了扬下巴。
谢清辞抬眼,撞进她带着戏谑的杏眼。
【她更恶劣了,比年幼时,更加恶劣。】
他掩去翻涌的情绪,伸手执起她落在地面的绣鞋,温热的手心稳稳托住温娆的脚心,将绣鞋慢慢套了进去。
直到另一只鞋也套好后,谢清辞才起身,侧身立在温娆的身边。
温娆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谢清辞的肩头:“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