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求回报只管奉献的爱,他从未体会过。
姜楹没注意到他的沉默,而是被激起了斗志,刚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来研究一下!
“不许穿衣服!”
看见谢枭开始要把衣服穿上,姜楹轻喝一声,他又默默收了手。
既然不能刻录,那就不适使用灵力,画下来就好了。、
“你有没有纸,或者绢布?”姜楹一穷二白,看着他。
谢枭点点头,拿出了绢布给她。
然后就背靠着车厢壁,上衣褪到腰际,露出大片交错着暗红符印的胸膛。
中间的桌子被撤走,姜楹跪坐在他面前,手里捏着一管细笔,蘸了调好的朱砂墨汁,小心翼翼地往绢布上描。
她描的慢,凭着肉眼一点点对比着描,呼吸又轻又细地拂过谢枭的胸膛。
谢枭闭着眼,被她的气息围着转,说不出来是享受还是折磨,总之他要是不尽力压制,现在姜楹已经被他拥入怀中了。
他额角青筋暴起,姜楹完全没察觉,总之马车在走着。
好半天,姜楹才直起腰来:“才描了这么一点。”
可怜巴巴的一小截,大概也就二指宽,一指长的一段纹路。
“休息会儿吧?”谢枭看着自己,仿佛一个被她玩弄后随意丢在一边的男人。
姜楹拿着绢布核对了一遍,摇摇头:“我想再描一点。”
谢枭就又靠躺了回去。
她重新捏起笔凑了上去,指腹贴着符印的一角刚刚比下去,忽然车身一震。
响声从车顶传来,马儿发出嘶鸣,整个车厢朝一边倾斜过去。
然后马儿跑了,车厢侧扣,姜楹整个人转了一圈,压在了谢枭身上,膝盖顶着他的腰侧,双手撑在了他的胸口。
他身上的符印,已经全部消退。
“姜师妹?”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天上传来。
姜楹缓缓抬头看去,一头比马车车厢还大的碧眼玉狮兽轻蔑地瞥了她一眼。
它身上坐了两个人,一个白面皮青玉剑,一个就是曲岁穗。
“抱歉啊,打扰了你们,是这臭家伙太不乖了,把你马儿吓到了。”曲岁穗跳下碧眼玉狮兽的身体,却没靠近。
没想到刚进内门的师妹玩的这么花,专门带了外门眉清目秀的小弟子出来玩,还在马车上......
姜楹一看她的眼神就知道,是被误会了,赶紧站起来:“不是你想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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