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回家第一件事,一定是先去看她。无论外面多少人想往他身边塞人,他从来不多看别人一眼。
有人问他:“魏国公,您怎么就不纳个妾呢?”
他笑了笑,说:“我家娘子爱吃醋,我怕她生气。”
这话传到墨兰耳朵里,她气得直跺脚,她在外面温柔的人设啊。
“谁爱吃醋了?我什么时候吃过醋?”
梁晗笑着把她搂进怀里,亲了亲她的脸。
“是是是,你不爱吃醋。是我离不开你。”
墨兰洋装生气,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很多很多年后。
墨兰老了。
满头白发,脸上有了皱纹,身子也越来越不好。可梁晗还是像年轻时一样,日日陪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和她说说话。
这一日,墨兰靠在床头,握着梁晗的手。
她知道自己时候不多了。
她看着梁晗,轻声道:“六郎。”
梁晗握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
“墨儿,我在。”
墨兰笑了,笑容还是年轻时那样好看。
“这辈子,我值了。”
梁晗的眼泪掉下来。
“你别说话,好好养着。”
墨兰摇摇头,握紧他的手。
“六郎,咱们下辈子还做夫妻。”
梁晗说不出话,只是紧紧握着她的手。
墨兰的目光渐渐涣散。
她仿佛又看见了那一年,湖边的柳树下,那个穿着月白锦袍的少年。他对她笑,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星星。
她唇角微微扬起,轻轻闭上了眼睛。
手,还死死抓着梁晗的手,不肯松开。
墨兰走后,梁晗一个人又活了一年。
一年里,他常常去她的坟前坐着,和她说说话。有时说孩子们的事,有时说朝堂上的事,有时什么都不说,就那么坐着。
孩子们劝他保重身体,他只是笑笑。
一年后的一个冬日,他也闭上了眼睛。
手里,还攥着那块羊脂玉佩——那是当年他故意落在湖边,被墨兰捡去的那一块。
他一直留着。
留着,直到最后一刻。
系统空间里,白光如水波般流淌。
闻溪睁开眼睛,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元宝的毛茸茸的新身体蹦蹦跳跳地凑过来,声音里透着欢快:“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