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那天张起灵背着闻溪的小包。
两人上了车,一路往机场开去,黑瞎子还要苦巴巴的坐火车大巴。
闻溪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风景,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手腕上那条用鳞片磨的链子。
张起灵坐在她旁边,伸手握住她的手。
“别担心。”他说。
闻溪冲他笑了笑:“我不担心。”
她是真的不担心。只是有点期待——这次能帮上他的忙。
飞机降落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空气干燥而清冷,阿宁的人分别接上他们三人,直接开往疗养院的方向。
车子在一条土路上颠簸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一栋废弃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格尔木疗养院。
灰色的楼房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阴森,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红砖,铁门上锈迹斑斑,挂着一条生锈的铁链。
“到了。”司机说。
“黑瞎子你和张起灵一起去取里面的瓷片。”
闻溪跟着他们两个下了车,抬头看了看这栋楼,打了个寒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这地方阴气太重了。
张起灵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跟着我。”
“嗯。”
三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走廊里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照在墙上,能看到一些斑驳的痕迹。空气里有一股霉味,混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腥气。
走了没几步,闻溪突然听到前面传来一个声音。
“我叫吴邪住在杭州家在西泠印社边上的吴山居……我现在正在格尔木疗养院如果你捡到这台相机请交给吴山居一个叫王盟的人必有重谢……”
是吴邪的声音。
闻溪愣了一下,看向张起灵。张起灵也听到了,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继续往前走,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闻溪听着吴邪一个人在那儿碎碎念,紧张兮兮的,声音都在发抖,忍不住发出了嘻嘻的笑声。
声音不大,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且有些诡异。
前面传来吴邪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谁?!谁在那儿!”
闻溪捂着嘴,笑得肩膀都在抖。
张起灵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轻柔。
黑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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