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离开。
但躲不是办法。贾珍的眼神越来越放肆,动作越来越大胆。他开始找借口接近秦可卿,今天让她来汇报府里的事务,明天让她来伺候他用饭,后天让她来给他端茶倒水。每一次,秦可卿都如坐针毡,浑身僵硬,恨不得立刻消失。
贾琏让人盯了很久,确认了贾珍确实有那个心思之后,动手了。
他让人给贾珍下药,那天晚上,贾珍在自己的院子里喝花酒。叫了几个唱曲的姑娘,一边喝酒一边听曲,喝得醉醺醺的,手开始不老实,往姑娘身上摸。
就在他站起来要去拉一个姑娘的时候,忽然整个人软了,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的软。他的膝盖一弯,整个人“扑通”一声摔在地上,酒杯摔碎了,酒水溅了一身。
“老爷!老爷你怎么了?”丫鬟们慌了,跑过去扶他。
贾珍想说话,但嘴也不听使唤了。他的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发出的声音含混不清,像是婴儿的咿呀学语。他想抬手,手也不听使唤了,软塌塌地垂在身侧,像两根煮烂了的面条。
他的眼睛还能动,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里面全是恐惧,大夫来了,把了脉,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老爷这是……中风了。”
消息传到荣国府的时候,贾赦正在喝茶。他放下茶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高兴,也没有不高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早该了。”
贾蓉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发呆。他愣了很久,然后慢慢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压在胸口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只是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平复心情后立刻站起身来,去告诉秦可卿。
秦可卿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绣花。她的手顿了一下,针扎进了手指,冒出一颗小小的血珠,虽然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手在微微发抖。
贾珍瘫痪之后,日子过得很惨,没有人真心照顾他。丫鬟们只是敷衍了事地给他喂饭动作粗暴,态度冷淡。他的身上长褥疮,一块一块的,红红的,烂烂的,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贾蓉从来不去看他,他曾经敬畏的、害怕的、恶心的父亲,现在躺在那里,像一摊烂泥。贾蓉每次经过那间屋子,都会加快脚步,目不斜视,像是那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夏天到了,京城的夏天总是来得突然,前几天还穿着夹袄,这几天就要换纱衫了。荣国府的丫鬟们忙着换季,把冬天的厚衣裳收起来,把夏天的薄衣裳翻出来晾晒。
贾琏从户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