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这么想,欧妈就放心了。”洪英爱把银行卡收进包里,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甚至带上了几分赞许,“你做得对。”
朴妍珍伸手握住洪英爱的手,语气变得柔软了一些:“欧妈,当年尹素禧拿走的那个校服名牌,还在吗?”
“在。”洪英爱点了点头,“我收着呢,这么多年一直锁在家里的保险柜里。”
“销毁掉。”她的眼神冷静而笃定,“不能留着。名牌是唯一的物证。只要名牌没了,唯一的证据就没了,再把尹素禧的尸体火化了,这个案子跟咱们没关系。”
洪英爱看了女儿一眼,点了点头。
“好,我知道了。”
门关上之后,她靠回枕头上闭上眼睛,在心里呼叫元宝。
“元宝,把首尔地方警察厅、江南警察署、还有检察厅里所有能跟尹素禧案扯上关系的人的资料调出来。我要他们的把柄——受贿的、包二奶的、挪用公款的、帮人顶罪的,什么都行,越脏越好。”
元宝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点兴奋:“溪溪你要玩大的了?”
“朴妍珍说了,要文东恩看到希望再感到绝望。”声音懒洋洋的,“她最大的希望就是翻出尹素禧的案子,让法律来制裁朴妍珍。那我就把这条路从头堵到尾。让她查,让她找证据,让她以为马上就要成功了,然后发现每一条路都被堵死了。报案没人接,证据交上去石沉大海,证人一个接一个翻供。”
她睁开眼睛,目光落在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上,瞳孔深得像是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复仇最残忍的方式不是杀了她,是让她活着看着她唯一相信的东西——正义和法律,在她面前一点一点地碎掉。”
元宝安静了两秒钟,然后小声说:“溪溪你好可怕。”
“谢谢。”朴妍珍弯了弯嘴角,“干活。”
当天晚上,洪英爱的手机上收到了一批文件,洪英爱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她也没有问,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把所有资料看了一遍,然后在第二天早上给自己二十年前认识的一个老姐妹打了电话。那个老姐妹现在的丈夫是首尔地方警察厅的次长,位置不高不低,但刚好管得到江南这一片。
洪英爱的手段十分老辣,她不用直接威胁,只是约人喝了一次茶,聊天的时候不经意地提到“听说您先生在某某年处理某某案件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我这里刚好有一些东西,可能对您先生有用”。对方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洪英爱又笑着把话题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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