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走?
透过纪梵希明亮的落地玻璃窗,凌玲清楚地看到那个外国男人半蹲在罗子君身边,手里托着一只裸粉色的尖头细跟鞋,仰头看着她笑。
旁边的平儿乖乖地坐在另一张软凳上晃悠着小腿,忽然凑过去说了句什么,罗子君和马克桑斯同时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画面温暖、和谐、富有,它就那样大剌剌地发生在距离凌玲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嫉妒像火焰一样在凌玲的胸腔里越烧越旺,烧得她眼睛通红,烧得她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她真想把那三个人脸上的笑容全部撕烂。她咬了咬后槽牙,手指绞紧了陈俊生的袖子,指了指旁边的鞋店。
“俊生,我也想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尖利,脖子上隐隐暴起青筋。
陈俊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他想了想自己手机银行里不算好看的余额数字,又抬头看了看凌玲脖子上正在微微跳动的青筋。他也不是完全不懂人情世故,知道兔子逼急了也咬人,眼前这个女人要是真炸了,他兜不住。
“好。”他点了点头,声音里透着一股心力交瘁的妥协。
他们进了鞋店,凌玲在货架上挑选了半天,挑了一双刚好一千出头的黑色粗跟鞋,鞋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基础款中的基础款,唯一值得称道的大概就是鞋底还算软。
陈俊生刷卡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虽然一千块钱对他来说不算很多,但是他对凌玲的定位是贤妻良母,现在看着凌玲花了一千多买鞋自然就很不爽。
两人拎着一个孤零零的鞋盒从鞋店里走出来的时候,迎面又碰上了罗子君他们,罗子君当然是故意的,马克桑斯两只手各拎着几个纪梵希的购物袋,大小不一,一看就知道不止买了一种东西。
他低头跟罗子君说着什么,罗子君笑着摇了摇头,他顺势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动作亲昵又自然。凌玲拎着手里那个孤零零的鞋盒,掐了掐自己的手心,指甲陷进肉里,用尖锐的刺痛感来提醒自己冷静。
她努力让自己的嘴角维持着一个平静的弧度,但那个弧度僵硬而扭曲,倒是显得有几分怪异狰狞。
回到出租屋,陈俊生还没从刚才那一幕里缓过来,门就被敲响了。他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他爸他妈,两个人的脸色黑得像锅底。把门关上,他爸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巴掌,力气大的直接让他偏过头去。他爸骂他糊涂虫,脑子被驴踢了,为什么没有争取平儿的抚养权,知不知道平儿是他们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