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封捂着脖子惊愕地回头,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一道黑影已经疾冲而至,一脚狠狠踹在他的面中。
鼻梁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白奕封整个人被掀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茶几,玻璃碎裂声混着他的惨叫在房间里炸开。
沈词强撑着一丝清明,视线穿过模糊的光影,依稀看清了面前的身影。
她干裂的嘴唇微微翕动,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谢……学……长。”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仿佛砂纸摩擦过桌面。
听到这声微弱的呼唤,谢书珩眼底翻涌的暴戾瞬间凝滞。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她身边蹲下。
看着蜷缩在厚重地毯上的女孩儿,看着她右手还死死攥着那枚染血的绣针,整个人脆弱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谢书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他甚至觉得,自己刚才那一脚踹得太轻了。
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身上的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沈词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别怕,我在。”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松懈了一些,沈词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倒去。
谢书珩伸出手,稳稳地扶住了她。
“我父亲……在一楼,麻烦……”
谢书珩收紧了手臂,将她抱了起来。
“你现在应该立刻去医院,放心,我马上让人去找你的父亲。”
说着,谢书珩抱着沈词走到瘫倒在地的白奕封脚边。
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脚下的人,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语气森寒:“你给她喝的什么药?”
白奕封此刻狼狈到了极点,一手死死按着被扎出血的脖子,一手捂着脸。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狂妄,只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地回答:
“就……就是普通的迷药。她估计喝的少,要不早就不省人事了……”
“迷药?”谢书珩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冰的刀锋。
白奕封往后缩了缩,后背抵上碎裂的茶几边缘,玻璃碎片扎进皮肉也浑然不觉。
“谢、谢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人,我要是知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
“不敢?”谢书珩冷笑一声。
抬起脚,狠狠踹在他膝弯处。
白奕封惨叫着跪倒在地,额头磕上地板,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一脚,是替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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