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看着她眼里的决绝,警告道:“苏染,看在你以往付出的份上,我容忍你,但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苏染厌倦了与两人周旋。
正好两人都在。
她要的是一个态度。
“众所周知,嫁妆乃女子私产,夫家无权动用。我且问,嫁妆,还,还是不还?和离书,签,还是不签?”
“不还,不签。”沈母一口回绝。
苏染缓缓起身,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好,很好。”
沈母没有看懂她笑容背后的意思,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这贱丫头要干什么?
想要背后搞幺蛾子?
“苏染,你真以为你能大过将军?确儿是朝廷新贵,而你,一介后宅妇人,能做他的夫人,是你天大的福分,我劝你安分守己。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头,你若将我逼急了,我们想要对付你一个孤女,办法多的是,哪天想让你悄无声息……”沈母的三角眼淬着寒,咬牙切齿地威胁道。
“母亲!”沈确喝令道。
沈母不情愿闭嘴,斜睨着苏染,眼底满是倨傲与蛮横。
苏染横扫两人,付诸一笑。
而后,一言不发抬步出去。
沈确看着她毅然决然,冷清又孤傲的背影,心里甚是复杂。
母亲信里一再提及,说苏染凡事亲力亲为,懂事识大体。
他错误地以为她一介妇人循规蹈矩,会屈从于他,顺势而为。
不想,竟是如此倔强。
似乎,他从未真正了解过她。
方才说归还嫁妆一事?
“府里用她多少嫁妆?”
“也就一万六千两吧。”沈母两手一摊,不以为意地说。
“还她就是。”
“还?拿什么还?你以为府里有金山银山啊?你那点俸禄少得可怜,府里卖的卖,当的当,老底都吃没了。除那胭脂铺子起死回生,我们没有一点产业营生。”沈母连连叹气。
她嫁进府里时,没这么困难。
奈何,京城各种铺子如雨后春笋般涌现,致使将军府收益锐减,可一府上下六七十口人吃喝拉撒,哪个不要钱。
偏她又过不得穷酸日子。
就因为这,她才将主意打到孤女身世的苏染身上,也如愿以偿让儿子迎她入门。
好不容易有了这尊金佛,结果,又闹成这样。
不行,到手的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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