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土战死,臣妇别无他求,只求休夫,请陛下为先帝主持公道。”
“噗——”喜公公失声。
苏姑娘您把老奴说感动了。
永安侯的后代果然不简单,要是两个公子没有战死沙场,定能成就一番天地。
“嗤!”天启帝也被气笑了。
那张威严的脸上,顷刻间尽是无奈。
好一个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把他和先帝都裹挟进去了。
“朕差点以为,你是来为先帝伸冤的,朕是不是要替先帝好好谢谢你?”天启帝好笑地摇了摇头。
不见帝王震怒,苏染心里松了一口气,“臣妇没那个意思。”
“你且先回去吧,朕两日后会给你一个答复。”天启帝面带疲色,一挥手,示意她离开。
“臣妇告退。”
苏染前脚刚走。
谢承渊后脚就到。
他掩嘴咳了好一会儿,脸上也有些虚弱。
“刚才宴会上,朕允你吃酒了吗?”天启帝宠爱的眼神里略带责备的意味。
“儿臣许久不吃酒,未忍住。”
“身子如何了?”
“正在好转。”谢承渊清了几下嗓子,仿若不经意一般,“儿臣刚好像瞧见护国夫人从这里出去的?”
“你没看错,她要和……她要休夫。”天启帝眉头紧皱,眼神晦暗不明。
“休夫?”谢承渊故作惊讶的样子,短暂思量后,肯定地点了点头,“儿臣倒觉得她很有魄力,如此甚好,至少没有丢掉永安侯的风骨。”
“怎么?你觉得可以?”天启帝微微挑眉,斜睨他一眼。
谢承渊压下嘴角的得意。
岂止是可以,那是太可以了。
他还排着队呢。
不和离不休夫是不行的。
“如果儿臣是她,也会如此,毕竟不能让人戳父母的脊梁骨。沈府不知好歹,枉顾皇祖父美意,父皇不如顺了护国夫人的意,以正纲常。”
天启帝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对,儿子说得对,不能让后代戳自己脊梁骨。
反正他的脊梁骨不能被戳。
但也不对。
大御朝,就没有休夫的。
“陛下,你就同意苏姑娘的请求吧,和离也好,休夫也罢,反正离了就行。我现在对沈确那一家子没一丁点好感的,陛下若不同意,我闹也得给他们闹分了。”明德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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