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老朽诊出,姑娘她……有孕了。”
一语落定。
整个卧房如惊雷炸响。
“有孕?”
定国公夫人耳朵一阵嗡鸣,大脑一片空白,两眼一黑,险些晕倒,幸得秋月扶了一把,虚浮着落坐在椅子上。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胳膊肘倚在桌上,指尖抵着砰砰直跳的太阳穴。
眼睛闭了又睁,睁了又闭。
陆依棠整个人僵住。
糟糕!
一月前她和谢言初在瑞芝堂那次。
都怪谢言初那个混蛋。
那日药姑给她端来的避子汤,被谢言初一口闷了,她本想回府后再让秋月煎药,但早已将此事抛诸脑后。
秋月脸色煞白,双目圆睁。
她只知道一月前姑娘被人掳走,回来后,她什么也没敢问。
难不成那次被贼人破了身子。
完了。
这可关乎姑娘的清誉啊。
半晌。
定国公夫人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惊怒,心怀侥幸,“祁大夫,你可是误诊?”
祁大夫立刻拱手,“回夫人,孕脉最是分明,一探便知。老朽方才就是担心诊错,特意诊了两次,脉象滑利,如珠走盘。老朽行医多年,断然不会诊错。”
“……身孕多久?”
“现在已一月有余。”
定国公夫人长舒一口气,郑重道,“祁大夫,此事万万不可泄露半分。”
“身为医者,口有遮拦,夫人尽管放心。”
“你先下去吧。”
祁大夫提着药箱离开了。
屋内,定国公夫人神色复杂,目光在陆依棠脸上停留许久许久。
忽地,她的眼泪扑簌簌落下,手执帕子掩面而泣,“你还未出阁,也未议亲,却先有身孕。此事若传扬出去,丢国公府的颜面是小,你名声尽毁,往后的日子可怎么活。”
说着,她自责不已,“是我的错,我没教好你。眼下,我要如何同你父亲讲啊。”
她捧在手心里的姑娘。
平日里打不得骂不得。
怎就被个禽兽夺了身子。
这口气她实在是咽不下。
陆依棠听到哭声,骤然回神,清了清嗓子,“母亲,我没事,你别哭了。”
“发生这样的事,我能不哭吗?”
“可已经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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