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贪财敛财。”
“证据呢?”
“请殿下恕罪,此事未经下官之手,下官只是听说温佑泽被下狱,具体案情下官要去调阅卷宗。”同知恭敬道。
谢承渊的目光转到刘知州低垂的后脑上,“证据!”
“这……”刘知州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额头上冒着冷汗,低垂的眼里满是慌乱。
他哪里知道温佑泽罪责。
不过是听儿子一言,说温佑泽去府里大闹,要他将人关入大牢,给他个教训。
逆子,真是逆子!
竟在太子来时给他捅了这么大篓子!
谢承渊从他支支吾吾中明了,定是莫须有的罪名。
下一瞬,他手中暗器飞出,一把削掉他的乌纱帽。
刘知州只觉头顶一阵风吹过,余光瞥到落在一旁的乌纱帽,心底的绝望漫了上来。
完了,全完了。
“身为父母官,你纵子行凶,养出这等豺狼之辈!你不问青红皂白,滥用职权,愧对这身官服,愧对天下百姓。即刻起,革职拿问!”谢承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下官是一时糊涂啊,下官知错,下官知错,请殿下饶臣一次。”刘知州涕泗横流地求饶着。
谢承渊无视他的哀求,视线一转,落在伏地浑身颤抖的刘世耀后脑上,“强抢民女,调戏储妃,作恶多端,恶贯满盈!仗着有人撑腰,便肆无忌惮!带走,关进州牢。”
话落。
一旁的捕快立即架起软成烂泥的两人,同时带走刘知州方才带来的护卫。
至此,院里安静下来。
同知和通判垂首躬身听令。
谢承渊快速扫了一眼两人,眉宇间凝起一抹冷意,眸光倏然一深,不怒自威,“你二人身为知州二把手,有监督知州之责,却任其胡作非为,你们如何对得起朝廷的器重!”
听及此。
两人齐刷刷跪了下去。
“下官有罪,明知不谏,知恶不举,请殿下责罚。”同知眼里尽是惊惧惶恐,声音里带着颤音。
“下官身为通判,未尽监督之责,愧对朝廷的信任。下官甘愿领罚,请殿下责罚。”通判满脸惧色。
谢承渊双手背在身后,抚着拇指上的扳指,“孤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以弥补失察之责。”
“请殿下吩咐!”
两人如临大赦般异口同声,声音里满是郑重之意。
“此案有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