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药液灼坏之后留下的毒疤。咱们就赌这个。”
燕惊霜冷笑:“凭你一张嘴?”
“当然不凭嘴。”
吴良拍了拍自己胸口:“老子是神医,神医说话,得拿事实说话,口说无凭不是?!”
“庸医。”
“你骂上瘾了是吧?”
吴良差点被她气笑,随即伸手从怀里取出银针囊,啪的一声摊在地上。
一排银针在宫灯下泛着淡淡光泽。
燕惊霜视线落在那些银针上,眼神没有半分变化。
她见过太医施针,也见过江湖郎中糊弄人的把戏。吴良方才给姜珩治病,手法确实有些门道,可让她就这么相信自己的脸并非天生,她做不到。
这张脸陪了她二十七年。
从她记事起,铜镜里便是这样一张脸。
恶心。
丑陋。
骇人。
义父告诉她,她生来便带着这块胎记,被视为不祥,才遭父母丢弃。是义父不嫌弃她,收她为义女,给她衣食,教她武功,让她这种人也能活得像个人。
二十七年。
这便是她一生最初的根。
吴良现在说这根是假的。
凭什么?
“怎么赌?”
燕惊霜开口。
她声音里没有半点畏惧,反倒带着冰冷的讥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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