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要用镯子?”
冯亚真怔了怔,冷笑一声:“听说她有喜事。该不会刚离婚又要结婚了吧?是跟那个姓盛的瘪三吗?”
贺谨予觉得自己的心跳骤然停止了。
她刚和他离婚,就要嫁给盛延洲?
“真是‘无缝连接’。卑鄙无耻的贱人。”贺迎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贺谨予坐不下去了。他起身,梦游一般往外走。
她要结婚了。她再也不是贺太太了。
判决那天他没去,判决书快递来了,他没打开。
他的办公桌上,还摆着他们的结婚登记照。
如果今天没听到这个消息,他还可以欺骗自己,她还是贺太太。迄今为止,只有他可以为她冠以夫姓。
这么快,这么急,没有给他一点时间。
不对,时间曾经站在他这一边,整整两年。
他们住在同一屋檐下,她叫他“老公”,他吃她做的早餐和晚餐。
可那些日子从他指缝里溜走了,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段时间,他总是把每天的日子安排得满满的,尽量不去想他已经离婚的事。
可她为什么走得这么决绝这么快?她从来没有回过头看过他一眼。
贺谨予走出贺家大宅,手机震了震。
一位做高定时装的设计师朋友发信息来:【贺董,您太太在我店里订礼服,她哥哥陪她来的,诚谢支持!】
还附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江莱穿着缀满水晶和珍珠的白色礼服,端庄纯洁。
白色,这是她的结婚礼服?
贺谨予的心被从未有过的酸涩紧紧抓住。
他回复消息:【你的店在哪?我过来埋单。】
***
江莱站在试衣台上,看着镜子里穿着白色套装的自己。这已经是她试的第五套了。
吉修泽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认真地端详着,像一个挑剔的艺术总监。
“大哥,这套怎么样?”江莱问。
门口却传来另一个声音:“不如我们结婚时你身上那一套。”
江莱和吉修泽同时循声望去。贺谨予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眸色阴沉。
他走进来,目光从江莱身上扫过,嘴角扯出一个苦笑。
“你不是要戴镯子吗?这套衣服和那对翡翠镯子,颜色不搭。”贺谨予说。
吉修泽不明所以,以为贺谨予从奶奶那里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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