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心动,但他知道,她对他很重要,哪怕离开再远,他也要回家。
他不想离婚,是因为没有她,他就没了那个小家。
即便在离婚后,他看见她,就想到他们彼此短暂拥有过的那个小家庭。他那么强烈地想回去,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一点儿也不留恋。
贺谨予坐着出了一会儿神,忽然发现,江莱不见了。
他如梦初醒,猛地起身追了出去。
咖啡厅外,路边停着一辆迈巴赫。
贺谨予追出去时,正好看见江莱坐进后排,关上车门。
那个男人也坐在后排。她上车后,像小猫一样钻进他怀里,闻他衣服上的气味。
男人抬手揽着她,宽大的手掌轻轻抚过她的发丝。
她和他睡过了。这个念头无比恶毒地对贺谨予的脑神经发动突然袭击,心脏的剧烈疼痛让他站不稳,脚下一软,往后退了几步,撞到了一个过路的路人。
对方咒骂了几句,忽然发现他的异样,收住话头问:“诶,你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是就快点去医院。”
大概是担心被讹钱,那人加快脚步走了。
贺谨予弯腰撑着自己的膝盖,过了好一会儿,疼痛稍有减缓,他直起身回头看,那辆迈巴赫已经开走了。
***
江莱找到蒋天,当面播放了当初他在饭局上的录音,并出示了那个造谣的自媒体博主供述受蒋天指使的一系列证据。
江莱要的,就是沈汐月在背后密谋造谣的口供。
蒋天只权衡了几分钟,就供出了沈汐月,换回江莱的不起诉。但凡多犹豫一分钟,都是对现实利益的不尊重。
“江莱,现在改名叫吉若莱是吧?”蒋天翘着二郎腿看着她,“我承认,以前是我低估你了。其实不只是我,谨予也低估你了。”
赢了还要听狗吠,江莱没有这样的胸襟。她给黄筝递了个眼色。
黄筝走上前,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上。
“蒋少,”她笑了笑,“你父亲还不知道你在外面用蒋氏的名义给人做担保吧?今后你要是不配合,这份东西我就替你发给老蒋总。”
蒋天的二郎腿放下来了。他盯着那份文档,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的笑意一点一点收走。
黄筝歪了歪头,“蒋少,你这个反应,我就当你听懂了。”
蒋天艰难开口:“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见面,你最好叫‘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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