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莱迎上去,攀住吉若萦的手。
吉若萦拉着江莱的手,热情地说:“大佬(大哥)派我来接你。几周不见,你更靓了。”
吉若萦淡淡看了贺谨予一眼,又越过他望向站在最后面的盛延洲。
盛延洲刚把手里的礼物盒交给一位菲佣,抬手整了整袖扣。
吉若萦抬了抬下巴,笑着问:“莱莱,你带盛总来见港岛见家长啊?”
江莱笑了笑:“昨天去医院看我叔叔。”
“我上次就想问了。”吉若萦眸光一亮:“盛先生,你是‘那个盛家’的?”
盛延洲笑笑,“虽然不确定你说的是哪个盛家。不过我想,大概是吧。”
吉若萦揶揄地捅了捅江莱的肩窝。冲她眨了眨眼:“二姐,执到宝哦(捡到宝)。”
贺谨予的眸色沉了沉。
“爷爷在里面等,我们进去吧。”吉若萦笑盈盈地说。
走进别墅时,吉若萦故意和贺谨予拉开了距离,小声解释道:“二家姐,我们都知道你不想见贺谨予,我们没邀请他,是他自己不请自来。”
江莱心想,这个人真是块甩不开的狗皮膏药,走哪跟哪。
她笑笑:“无妨,我们聊我们的。”
二爷爷吉景兆叫人泡好茶,在客厅等着。江莱和盛延洲向老人家问好,送上礼物。
吉若萦起身说:“爷爷,我从英国带了礼物,上次去花城没带过去,我带莱莱去我房间挑。”
“去吧。”吉景兆慈祥地笑了。
说完,还不等江莱推辞,她便伸手拉着江莱上楼了。
吉若萦的房间很温馨,姐妹俩坐在地上拆礼物,
英国没什么好东西,无非就是高级骨瓷茶具、百年品牌的花草茶,还有巴宝莉。
江莱挑了一个骨瓷茶杯,随口问:“你和方皓钧这次订婚之后,打算什么时候拉埋天窗(正式结婚)?”
“本来今年就要结婚了,结果赶上无春年。”吉若萦说,“你知道的,港人很讲究这个,我们两家都说,先订婚,明年再办婚礼。”
“那他还得再等一年。”江莱笑着说。
“有什么好急的。”若萦翻了个白眼,“反正他早就是我的人了。”
江莱笑了:“什么叫‘你的人了’?”
“就是跑不掉嘛。从小定亲,他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若萦把茶盒往膝盖上一搁。
江莱追问:“他对你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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