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我很想你。”
江莱彻底愣住。
“我很想你。”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每天都把工作安排得满满当当,尽量不去想你。但后来发现这样不行,白天可以不想,但晚上会一整夜一整夜地想起我们以前的生活。”
他顿了顿,苦笑了一下:“后来我放弃了,要想就想吧,白天想,开会时想,签字时想,甚至连跟对手谈判时都会想,听到别人说‘将来’,我总以为是在说你。”
贺谨予却已全然沉浸在一个人的告白之中。那些压在他心里的沉重情绪,此刻得到了纾解。他早就该说出口,不管她是怎么想的,他说出来了,她就会知道。
他忽然想起昨晚宋寄章问的那个问题:
你对她说过吗?你这么爱她,她知道吗?
他心里一座无形的墙轰然倒塌,天光照了进来。
他爱她,他一直都是爱她的。
否则他为什么求婚?为什么在她离开后无论如何也放不下?为什么对他而言,她就是家?
他的手颤抖着,浑身颤抖着。
他太高傲了,高傲把他自己忽悠瘸了。他被门第高低、财富和权力的差距蒙蔽了双眼,只想着她是高攀的,却从来没有好好地看她,也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的内心。
原来他一直都是爱她的。他怎么会愚蠢到,把自己心爱的人弄丢了。
江莱感觉到贺谨予的异样,本能地站起来说:“我要回去。”
刚转身,她的手就被抓住了。
他抓得那么用力,好像少一不留神,她就会从他眼前消失。
贺谨予缓缓仰起头,看着江莱,双眼通红,声音哑到差点听不清:
“莱莱,我爱你。”
江莱猛地怔住。
“莱莱,我真正爱过的人,只有你。”
他的手紧绷着蓄满了力,却又无助地颤抖着,话语变得凌乱起来:
“我们约会,我求婚,我成功了,我们结婚了。那两年,我们是相爱的。我现在才看清,我爱你,要是再早一点就好了,再早一点,你就不会走,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江莱被贺谨予的样子吓坏了,她想把手抽出来,他却双手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像一个信徒对她祈求。
“你那么好,那么善良,可不可以把你的感情再给我一点,只要一点就够了。我好想你,我不能没有你。我搬回家里了,即使你不在,我也搬回去了。我每天对着你留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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