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
“你还准备了衣服啊?”江莱走进衣帽间,顿时愣住了。
开放式的衣架上,挂着春夏秋冬四季的衣服。各种风格、款式,甚至连出席晚宴的衣服都有。
有一整面开放格,放着各式大牌包。
衣帽间中间的首饰柜,放满了戒指、耳环、项链、手表,有钻石的、彩宝的、珍珠的……
江莱愣了好一会儿,转身看着盛延洲:“只在这里住几天而已,为什么要在这儿放这么多东西?”
“因为我有钱?”盛延洲说。
江莱无语凝噎。
“太奢侈,太破费了。”她说。
“这些都是老婆本,花钱倒是其次,关键是需要时间慢慢攒。”盛延洲说,“房子、高定、收藏,这些都跟公司的投资做了切割。就算公司赔光了,也能保障你衣食无忧。”
他顿了顿,“虽然我很佩服爷爷当年的举动,但我不想让太太陪着我上街要饭。”
江莱笑着说:“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可以赚钱养你。”
逛到顶楼,江莱再一次被深深震撼。
整层观景台是三百六十度的开阔视野。北面是整个维港,天星小轮拖着细细的白色尾迹缓缓穿过港湾。
往南越过薄扶林的水塘和山林,能望见南丫岛外那片无边无际的海。山顶的风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带着山间气味。
白加道和施勋道上那些顶级大宅,错落又整齐的沿着山脊线排列开来,像童话故事书里的插画。
天台上还有一方天际泳池,水面和远处的维港几乎连成一片,仿佛游到尽头就能跃进那片海里。
盛延洲走到她身后,手穿过她腰间,双臂收紧。
“喜不喜欢?”他轻吻着她耳后那一小片柔嫩的皮肤,声音沙哑地问道。
江莱身体深处蹿起一股兵荒马乱的痒。她将手覆盖他手背上,十指交错。
“很喜欢。现在我被你同化了,由奢入俭难了,变得虚荣了。你要对我负责。”
“负责到底。”
她微微侧过脸,他会意,低头吻她。辗转厮磨,舌尖轻诉,长长久久。
她转过身,让他吻得更深。
他说了,今晚要留下过夜。江莱心想,不知道能否理解为,他对她发出了同居的邀请。
如果在港岛的这几天,他们能走进下一个阶段,回花城后,应该会搬到一起住?
想起上次穿校服都没能留住他,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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