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忽略了,我记下了。”他在册子记录高处的位置画了个圈,又在旁边添了一行字,高处浇水量增加至半成,再遇相同问题应提前一日调整。
杜成拿过册子又翻了几页,翻到木牌标记的那几页,又指了指其中的一垄。“你这牌子插得太密了,一垄地插了七八块牌子,别人到这里巡田,还要先理顺一遍,太不方便,你将多余的记在册子上即可,田里只留三块,低处一块、高处一块、弱苗区一块。”
韩序按照杜成的指示一一照做,杜成没再多说,只是也翻了翻赵小满的记录册子,那上面也是像韩序一样画满了格子箭头,但是字迹丑陋难以入目,但是这几日的浇水记录,和药苗的变化也都记录清晰。
“嗯,还算能用,知道学习,有长进。”杜成把两本册子还给韩序和赵小满,对着韩序道:“记住,药田不是你自己家的,莫要随意变动已定的规矩,动一处就要记一处,如要改动,须等两日再看结果。”语气虽硬,但是意思他心里明白,他是在告诉韩序外圃的规矩,不是在骂他。
韩序没有说话,目送杜成走远。赵小满在旁边别了半天不敢吱声,等杜成走远方才压低声音说:“杜头刚才好像夸我了,他说还算能用,有长进,是不是觉得我很不错。”
“嗯,我觉得也是这意思。”
又过两日,宋知禾例行巡查药田,她身着淡青长衫,腰间挂着栖霞峰执事木牌,从内圃方向沿着田埂一路走来,身后跟着一个抱着册子的药堂弟子,杜成跟在旁边,手里面拿着他的那本记录外圃损耗的册子。
宋知禾在韩序负责的药田边停了片刻,站在田埂上将那片黄芽草从头到尾扫视了一遍,低处幼苗一片绿油油的景象,幼苗长势喜人,高处那两笼药苗的叶子也泛着健康的绿色。
杜成站在她旁边,说话声音不大,但是隔着几垄地的距离也能听清。
“韩序刚接手时,这片药田,低处积水严重,幼苗几近枯萎,排水沟淤堵严重。他第一天来时清了一条沟,没动他处。后续将低处水沟清理干净,田垄积水也清理干净,高处两垄幼苗浇水量恢复到半成,幼苗标记清晰,高处浇水量稍晚来那个日,但无大碍,我已让他改了。”杜成翻到记录韩序药田损耗的那页,“从他接手,时至今日,没有死苗,记录清晰,每日药田情况,处理过程皆有记录,交接无误。”
宋知禾低头看了眼韩序的记录册,上面清晰的画着每一垄药苗的分区,浇水量记录清晰,病苗、弱苗皆是标记清晰,每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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