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
乌止点头,将手中的另一半断令碎片与烛离递来的碎片对接。两块碎片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吸合力和一道清脆的“咔嗒“声,那枚断令的半截残片与烛离带来的半片在乌止掌中拼合成型。缺口处严丝合缝,但青蘅注意到,拼合后的断令并非完整——缺角那一块依然不在。
“还差一角。“烛离的声音更弱了,他的左肩伤口在刚才递碎片的过程中又渗出一层黑血,“缺角……在太祝冠上。他与祭台共生三十年……冠角已融入台基节律……唯有潮落那一瞬……“
“知道了。“乌止打断他,将拼合后的断令收回怀中,转向那道半透明栅栏。这一次,他不需要再用骨纹对抗。完整的断令虽然没有缺角,但两片拼接的结构已经让它的“权限识别度“大幅提升。他将断令按在栅栏表面的中心位置,完整拼合后的令牌散发出一种深沉的、低沉震颤的暗金色光泽。
栅栏表面的暗影纹路缓慢退散,像退潮时海面上的泡沫被一点点吸走。那道将祭台第三层与核心光柱隔开的屏障,在他们三人同时接触——乌止持断令,青蘅以台印辅助共鸣,烛离以残存的血印做最后牵引——的作用下,缓缓没入地面。
祭台顶端那团暗蓝色的光柱彻底暴露在面前。它比从下方看时更大、更密集、更不安稳,内部的画面已经不再是碎片式的生灭,而是形成了一条连贯的、不断滚动播放的影像序列:从人牲推入潮中,到旧部长老举行初祭,到太祝站在王廷高台上宣读祭文,到某一道模糊的女性身影在光柱深处一闪而过。
终祭核心彻底暴露了。
青蘅盯着光柱内部那张一闪而过的女性面孔——与乌止有几分相似,尤其是眉眼之间那种被长期承受重压后依然不肯低垂的棱角——她的喉头微微一紧,但立刻收回了目光。没有时间看第二眼。
但烛离没有动。他站在离光柱最近的位置,左肩的黑血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摊,他的目光却没有看向光柱,而是看向侧上方岩壁上一处不起眼的阴影凹槽。那凹槽内壁布满了细密的藤蔓状潮纹,中心处有一点微弱的、像呼吸般明灭的光点。
“暗哨。“烛离的声音忽然变得更沉,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中挤出来的,“太祝在核心区布置了不止一层……他料到有人会破神遗锁……那处凹槽里有一个潮骨弩机……以潮石共鸣为触发……任何人接近光柱三丈内……“
他话音未落,凹槽中的光点骤然变亮。一道极细极快的黑影破空而出,笔直射向光柱前方的位置——那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