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过。
“旧港的事我去处理。”
“一个人?”
“够了。港主不会攻击我——送铁印是试探不是威胁。铁印认主了,我和他之间有了母亲的遗嘱作为纽带。”
青蘅停了一拍。“铁印是母亲的——那旧港主和她之间有什么?”
乌止没回答。他按了按怀里的木匣,往栈桥方向走。走前回看碎石滩全貌:十四人、五天半粮、六把刀、三包掺碎叶的药。灶台上火苗在湿柴上挣扎,烟比火多,黄偏红——湿柴的典型火焰。
走到栈桥中间他停了一步。海风从西面来,比夜里更冷——不是均匀降温,是潮力场变化导致的局部温度偏移。右臂暗纹微光稳定地温着,铁印稳定地热着,两个热源在心口重叠,和心跳同一节奏。
北面——旧祭场方向——天际线灰沉沉的。灰不是云层,是潮力场浓度高时在远处的视觉投射,暗纹能感知到。远处海面一道潮力波动,频率不是自然潮汐——自然潮汐约十二息一个周期,这道约三息一个周期,是人造潮力源的辐射。边军的船。远到暗纹只能感知频率和方向——北偏东,二十里外,规模不大,可能是斥候小队。
乌止握拳贴着胸口,站了几息,转身往岸上走。栈桥末端到岸上那段他不快——在消化今早的信息:据点状态、物资、铁印、旧港主、北面潮力波动。五组信息排列成框架:第一步找旧港主;第二步取决于谈话;第三步取决于第二步。串行,不能跳。
回到碎石滩时,青蘅已收拾好灶台旁旧木板,手里拿着炭笔和旧陶板,上面写了粮、药、柴、水四类数字,笔画细——她在控制炭笔力度省炭。
“沈叔说送匣人是傍晚来的。”青蘅说。“现在清晨,你去旧港时间够。七八里,走快一小时到。若中午前出发,下午能回。”
“我吃完粥就走。”
粥已煮上——掺砂半粮磨粉加水煮,色灰白,味淡,有涩味,几息后消失。乌止蹲在灶台旁喝了两碗,胃里有了三分之一饱——够走路,不够战斗。
起身时右臂暗纹温度微升——粥的热量使基础代谢暂时提高,一两息后回基线。
“走。”他对青蘅说。
青蘅没跟。她的位置在据点。她在陶板上更新数据:粮从五天变九天(盐帮新到三十斤净粮),人数十四不变,刀六把,水按潮民会契约供应。
乌止沿碎石荒滩往旧港走。碎石大小不一,踩上去从“硌”到“滑”之间变化——硌的是大碎石,滑的是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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