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灼烧纹。那不是潮骨的力量——潮骨的灼烧纹是青灰色,边缘有骨纹特有的分叉纹理。这道是纯黑的,直线扩散,边缘整齐。
乌止蹲下来,手指碰了一下凹坑壁。石壁还烫。温度从指尖传上来,带着一股干燥的苦涩气味——裂心锥引爆时释放的残余味道。他认得这种气味。祭司院的法器用一种特殊的矿粉做催化介质,引爆后会在石面上留下这种苦涩的焦痕。
“什么人干的?“柳潮生站在他身后,目光扫过碎石堆。
“没看到人。“乌止把手从石壁上收回来。指尖发红,被烫的。“但工具是祭司院的。“
他从碎石堆里捡起一块碎片。碎片的断面嵌着一小截金属残片,弯钩状,约一指长,表面有极细的刻纹。刻纹的排列方式他见过——祭司院法器内部用来传导和放大的内阵纹,和他在案卷中看到的裂心锥结构图一致。弯钩的尾部有一个圆形接口,是装配法器握柄的连接点,接口边缘打磨得很光,说明这件法器使用过不少次,不是临时粗制的仿品。
柳潮生接过金属残片看了两秒,嘴角绷紧。他把残片收进腰间的皮袋里,没再说话。
古潮门的裂缝在节点被毁的瞬间扩大了。
乌止能感觉到。右臂的暗纹在持续震颤,频率比平时快了三倍,骨缝里的灼热变成了一种稳定的、不间断的刺痛。暗纹的传导方向是从右臂经肩胛传入胸腔,再从胸骨向下延伸到左腹——这是古潮门裂缝扩大后,潮骨通道被拉扯的生理反应。胸腔里有一种被拧紧的感觉,不疼,但闷,呼吸时肺叶扩张的幅度被限住了,每口气只能吸到平时的七成。
他站起来,朝古潮门的方向看。
从西北角节点到古潮门,直线距离约三百步。能看见封潮井的井口石栏,以及石栏上方凝滞不动的空气——留痕结界还在运转,但少了一个锚点,结界的整体结构已经失衡。空气的扭曲方式变了,原来是对称的向心收缩,现在整体偏向西北,像一只被捏歪的碗。
碗的缺口处,潮气在往外涌。灰白色的潮雾从封潮井口溢出,贴着地面蔓延,已经漫到了低洼区第三排石屋的墙根。
潮水还在涨。
##三
水位涨到第二排石屋窗台的位置时停了一阵,然后继续往上。
乌止站在封潮井旁边的石台上,能看到低洼区的全貌。三排石屋依坡而建,第一排已经完全没入水中,只露出屋脊的轮廓和一根歪斜的烟囱。第二排的下半截在水里,上半截还露着,有几扇窗户被水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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