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但拿不到实据。如果烙印底纹和私印纹样同源,这就是太祝把祭司院系统接入王廷代理网的直接物证。“
她停了一下。“但这东西一旦拿出来,我在家族里的处境会更难。弹劾我的人会说我在构陷太祝。“
“那就先不拿出来。“乌止说,“先查网,后用证据。“
青蘅看了他一眼,点了一下头。
夜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水汽。逃民港西侧的灯火已经灭了大部分,只剩码头方向还有两盏风灯在晃。泊位上的船随潮水起伏,缆绳绷紧又松弛,发出吱呀的声音。
乌止把袖子放下来,遮住右臂。掌心的暗纹已经完全熄灭了,断点处的烫伤感还在,一跳一跳地随着心跳起伏。他握了一下拳头,骨节响了三声。
五个点位。三级结构。两套系统。一个太祝。
网已经织好了。他们站在网的里面。
殷渡从墙边走过来,递了一碗水。乌止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凉的,有铁锈味。他喝完把碗还给殷渡,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走。走了几步,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那间石屋。门关着,铁链挂着,湿布在风里轻轻摆。
里面的人不再只是破坏者。他是一个线头,连着一整张网。
乌止转回头,继续走。右臂在袖子里发着低烧,断点处的红印在黑暗中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小块皮肤比别处更烫。骨纹在恢复。信号在缓慢地回流。明天,他可以再读取一次。
但今晚不行。今晚他需要睡。
码头方向的风灯又灭了一盏。逃民港的夜沉了下来,只剩潮水拍击礁石的声音,一下,一下,从远处压过来,又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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