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一侧是山壁,一侧是落差三四丈的碎石坡。夜里看不清路面,只能靠脚感。乌止走在最前面,右手沿山壁摸索,左手按着伤口。血已经把袖子浸透了,黏在手臂上,风一吹发凉。
身后的脚步声更近了。
追上来的人不说话,不喊叫,只是跑。他们的脚步声在窄路上很清晰——三个人,间距不大,跑得很整齐。
乌止停下来。
“继续走。“他对柳潮生和殷渡说。“我来断。“
柳潮生回头看了他一眼。乌止的右臂暗纹在夜色中发出微弱的红光,从掌心到肘弯,纹路里的信号在缓慢流动。断点处——肘弯上那一小截灰白色的停滞纹路——在红光中格外显眼。
“走。“乌止又说了一声。
柳潮生咬了一下牙,转身继续走。殷渡跟着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然后跟上了柳潮生。
乌止面朝来路,站在窄道上。三个人从黑暗中跑出来,跑在最前面的那个离他不到五步。对方手里有刀,刀在夜色中反了一下光。
乌止抬起右手,掌心朝前。暗纹释出信号,冲击波打向最前面的人。那个人身体一僵,脚步乱了,在两尺宽的窄道上站不稳,往左侧歪了一下。但他没有倒——他用手撑住了山壁,然后继续往前冲。
信号存量不够了。刚才在北屋的那一击消耗了太多,现在释出的冲击只能让对方停顿一瞬。
第二个人追上来了。这个人更壮,手里拿的是铁棍,不是刀。他没有直接冲,而是站定,把铁棍抡了一个横扫。棍风带着嗡声。乌止侧身躲开,后背贴上山壁。铁棍从他胸前扫过,离他的衣襟不到一拳。他趁对方收棍的间隙,右手抓住了棍身。
暗纹通过棍身传导。信号从掌心注入铁棍,沿金属传导到对方的手——金属是良好的骨纹传导介质,信号的衰减比通过空气低得多。那个人的手猛地一痉挛,五指张开,铁棍脱手。乌止把棍子抢过来,反手一棍砸在对方的肩膀上。那人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但第三个人绕过来了。
他从第二个人身后闪出来,贴着山壁的阴影,动作很轻。乌止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三步之内。这个人手里没有武器。他的双手是空的,十指张开,手指上有纹路——不是暗纹,是纹了墨的刺青。祭司院战斗支系的手纹。
他一掌拍向乌止的胸口。
掌风没有声音,但乌止感到胸口一阵钝痛——不是物理冲击,是某种通过掌纹传导的信号干扰。对方的刺青手纹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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