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茧。
“我看过你的切片录像，中场扫荡够硬。”孙阳拍了拍这个英格兰小将的肩膀，“不过在这儿，出球速度得把你在英冠的习惯再提半拍。在德甲中路，没人会给你两秒钟时间停球观察。”
贝林厄姆猛点头。在英冠他是绝对主力，但在孙阳那恐怖的数据和气场面前，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就是个学徒。穆科科也赶紧凑过来打招呼，这十五岁一身钢筋铁骨的肌肉，看得孙阳都暗自咋舌。
更衣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新帅泰尔齐奇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这位少壮派教练满脸写着严厉，但他今天身后的那个人，却让整个更衣室瞬间炸了锅。
金发背头梳得一丝不苟，眼角多了几条岁月的褶皱，但那股刻在骨血里的大黄蜂魂魄，烧得比谁都旺。
老队长马尔科·罗伊斯。
他这次没拿拐杖，步子迈得稳健。
伤愈归来。
“哦吼！！！”
哈兰德带头吹起刺耳的流氓哨，桑乔抄起两只球鞋疯狂敲打板凳。更衣室的屋顶都要被这群荷尔蒙爆棚的家伙掀翻了。
罗伊斯红了眼眶，他挨个走过去，跟这些兄弟们拳头碰拳头，重重拥抱。
直到他停在孙阳面前。
上个赛季的最后时刻，就是眼前这个小自己近十岁的混血小子，戴着自己托付的袖标，拖着半支残阵生生从拜仁手里把那重达十一公斤的沙拉盘抢了过来。
罗伊斯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狠狠搂住孙阳。
“干得漂亮，兄弟。”罗伊斯的大手重重拍在孙阳后背，力道极大，“你没让我把遗憾带进坟墓。”
“袖标太重，勒得胳膊疼。”孙阳笑着捶了下老队长的后背，“既然你回来了，原物奉还。我还是老老实实当我的中场打工人。”
一阵哄笑声中，泰尔齐奇用力拍了拍手。
“好了小伙子们，寒暄到此结束！”少帅走到战术板前，手里捧着两件叠得棱角分明的黄黑主场球衣。
他随手一扔，一件球衣准确无误地砸在哈兰德怀里。
挪威魔人双手一抖，球衣背面那巨大的黑色数字赫然入目。
9。
“进球机器的标配。”哈兰德咧嘴狂笑，露出一口白牙，“看着吧，这赛季我会把每一块网底都踢穿。”
紧接着，泰尔齐奇转身走向孙阳。
这一次他没有扔，而是郑重其事地将最后一件球衣平摊在孙阳面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