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着一地垃圾，显得尤为凄凉。
穆斯塔菲在场上犹如行尸走肉。他的球衣被汗水湿透，眼神里只剩下绝望。最后阶段他再也不敢去靠近孙阳半步，只要看到孙阳拿球就主动后退。
主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音。
没有任何球员交换球衣。沙尔克球员低着头快速逃离球场，生怕慢一步被自家球迷咒骂。
孙阳连汗都没出多少。这场比赛对他来说，就像是完成了一次例行公事的踩场训练。
刚刚走到混合采访区，一群德国媒体的记者就蜂拥而上。无数的话筒递到了孙阳的嘴边。闪光灯咔嚓作响。
一名慕尼黑晚报的记者抢先大声提问：“孙，用一场4比0把死敌沙尔克推向降级的深渊，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是对他们最好的清算吗？”
孙阳停下脚步，转头面对着镜头。他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甚至透着几分不屑。
“这只是普普通通的三分。对于一支已经提前预定德乙名额的破烂球队，没什么好庆祝的。”孙阳的话语像刀子一样扎心，“我们在德甲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沙尔克这种级别的队伍。赢他们理所应当。”
记者眼睛一亮，立刻抛出下一个更加尖锐的问题。
“还有两轮你们就要去安联球场客场挑战拜仁慕尼黑。那将是决定本赛季联赛冠军归属的天王山之战。上赛季你们从拜仁身上抢走了沙拉盘，欧冠决赛上拜仁又击败了你们，莱万多夫斯基昨天接受采访时公开表示，他会让多特蒙德再次认清现实。你有什么想回应的吗？”
听到拜仁和莱万的名字。孙阳挑了下眉毛。
他盯着记者的镜头，露出了一个极度张狂的笑容。
“认清现实？好啊。”孙阳抬起右手，用手指着镜头，“去转告莱万，让他把去年拿走的大耳朵杯擦得亮一点。两周后在安联球场，我会亲自踩碎拜仁的后防线，把他们所谓的现实彻底撕烂。”
“让他们洗干净脖子，准备好挨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