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从后面走过来，一把搂住孙阳的肩膀，毫不客气地回瞪着莱万。
“老头，省省力气吧。”哈兰德咧嘴大笑，露出白花花的牙齿，“今天让你尝尝零封的滋味。下周在我们的地盘，我会让你亲眼看着我怎么把球踢进你们的球门。你们的大耳朵杯，我们要定了。”
基米希从旁边走过，故意用肩膀重重撞了一下孙阳。
“别太嚣张。走着瞧。”基米希丢下一句话。
孙阳拍了拍被撞的肩膀，头也没回，声音平淡地回击：“随时恭候。记得多带几副护膝。威斯特法伦的草皮可比这里硬多了。小心你的半月板再次罢工。”
基米希脚下一个踉跄，脸色气得铁青，但没有回头，快步走进了通道。
多特蒙德球员集体走向客队看台，向远征的三千名死忠球迷鼓掌致谢。
球迷们高声唱着多特蒙德的队歌回应。
“Heia BVB！Heia BVB！”
庆祝结束。回更衣室的路上。
孙阳刚刚走到球员通道入口，迎面就撞见了同样正准备退场的拜仁主教练弗里克。
弗里克的脸色非常难看。
孙阳停下脚步，看着这位拜仁主帅。
老帅停在原地，目光严厉地扫过孙阳。
“你今天毁了我的防守体系。那一脚运气球让你们捡了个大便宜。”弗里克冷冷地开口。
孙阳毫不退让地直视弗里克。
“这才刚开始。下周，我们会彻底粉碎你们的冠军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