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航线穿过厚重的云层。
多特蒙德全队搭乘的俱乐部包机自德国起飞，一路向西南航行，直奔葡萄牙港口城市波尔图。
客舱里没有半点打盹的动静。
后排几名主力队员围坐在一起，脑袋凑在平板电脑前，屏幕上反复切着切尔西淘汰皇家马德里的比赛录像。
“见鬼了。”桑乔暂停了画面，手指戳在屏幕中央那个不知疲倦的切尔西七号身上，“这个法国矮个子是装了四个肺吗？典礼三中场被他一个人扫得七零八落，连莫德里奇出球都只能被迫回传，他难道不需要排酸休息？”
哈兰德瘫在后座宽大的皮椅里，手里正掰着一根粗壮的胡萝卜，咔嚓咬了一大口。
“跑得再多也得占地方。”哈兰德嘴里塞得鼓鼓囊囊，说话瓮声瓮气，“只要他敢横在禁区前沿，我就用体重撞开他。禁区是前锋的领地，后腰进来就得准备挨撞。”
坐在窗边的孙阳收回了远眺云海的视线，把头转了过来。
“别小看图赫尔的布置。”孙阳的声音很沉稳，“切尔西现在不是单纯靠个人跑动，他们的五后卫落位非常快，若日尼奥负责拖后发牌，坎特在禁区前三十米扫荡。三中卫之间几乎不留肋部缝隙，这套链式防守比我们在德甲碰到的任何铁桶都要硬得多。”
“我们没法指望像打莱比锡那样轻易打出肋部穿插。”
罗伊斯从走道那头迈步过来，宽厚的手掌在孙阳肩头拍了两下。
“硬仗才配得上欧冠决赛，不是吗？”老队长神情从容，眼角带着笑意，“走到这一步的队伍，没有哪个是纸糊的。”
两个半小时后，飞机平稳落入波尔图国际机场。
黄黑相间的大巴车载着多特众将驶入市区。大西洋的湿润海风拂过车窗，沿街随处可见欧足联巨大的对决标语，深蓝与黄黑的色块将整座海港割裂开来。
车厢最前排，泰尔齐奇拿起麦克风，脸色带着几分冷冽。
“先生们，听听这个。”泰尔齐奇敲了敲手里的平板，“切尔西上午在巨龙球场踩场，舰队街的记者把话筒塞到了阿斯皮利奎塔嘴边。”
哈兰德把最后一口胡萝卜咽下去，探着金色的大脑袋望向车头：“那帮英国佬又在放什么厥词？”
“阿斯皮利奎塔跟记者说，切尔西的三中卫防线密不透风，会给多特蒙德的年轻人好好上一课。”泰尔齐奇嘴角扯了扯，“他还说，图赫尔已经在球门前停好了一辆装甲大巴，巨龙球场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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