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裁判拉奥斯用力吹响了口哨。右手平举指向场边。
死球状态。
换人指示牌在第四官员手中高高举起。
巨龙球场的记分牌上时间已经跳到了第七十二分钟。两球落后，留给切尔西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不到二十分钟。
场边的图赫尔像一头发狂的狮子，双眼通红。他在技术区里不停地走动，扯着嗓子对着替补席大吼。
“快点。把衣服脱了。现在就上场。”
克里斯滕森、普利西奇和科瓦契奇三名替补球员扒下训练背心，快步跑到场边。
电子牌上亮起红绿相间的号码。
换下十九号芒特，换下十一号维尔纳，换下二十九号哈弗茨。
全场看台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喧哗声。
“图赫尔疯了吗？一口气换下前场全部的三叉戟。”
“维尔纳和哈弗茨今天完全梦游，早该滚下来了。让他们见识见识普利西奇的速度。”切尔西球迷在北看台用力砸着护栏，嗓子都喊哑了。
南看台的多特蒙德死忠立刻报以铺天盖地的嘘声。
“换谁都没用。你们的防线就是纸糊的。”
“伦敦佬滚回家去吃炸鱼薯条吧。”
哈弗茨低着头走向场边。他的脸色铁青，路过图赫尔身边时连手都没握，径直走向替补席，一脚踢翻了地上的水瓶。
图赫尔根本没空理会哈弗茨的情绪。他一把拽住科瓦契奇的衣领，用极快的语速下达最后指令。
“马特奥，上去之后放弃中场过渡。拿到球直接往他们禁区里砸。普利西奇，你就在边线给我死命突破。就算是冲撞也要给我撞出一条路来。”图赫尔喷着唾沫星子，双手用力推了科瓦契奇一把。
央视体育频道的转播间里。贺伟看着屏幕上的换人调整，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观众朋友们，图赫尔现在是彻底孤注一掷了。连换三人，撤下表现不佳的首发前场，这完全是拼命的打法。”
徐阳在旁边拿着战术笔在图板上快速画圈：“这是典型的自杀式冲锋。切尔西放弃了中场的控制权，准备用生力军的体能和冲击力去强吃多特蒙德的后防线。他们要在最后二十分钟发起最惨烈的肉搏战。”
科瓦契奇跑上草皮，用力拍了拍手掌。
“压上。所有人全部压过半场。后卫线提上来。”
克里斯滕森站在中圈，指挥着深蓝色的阵型向前平推。
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