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着？
远处，一尊观战的圣人王轻轻叹了一声。
“终究还是太狂了。”
旁边那位老准帝也摇了摇头。
“准帝七重，已经很强。”
“可大帝二字……终究不一样。”
“哪怕只是无尽岁月前留下的一张法旨，也不是普通准帝能够硬接的。”
云家几尊准帝更是没有多少意外。
“结束了。”
“可惜，此人若懂得收敛，未来未必不能走到准帝九重天。”
“可他偏偏觉得自己已经天下无敌，死得不冤。”
太玄神宗山门前，那位灰发准帝也盯着远方烟尘看了许久。
直到再也感受不到顾长烬的气息。
他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的紧绷终于散去。
随即，变成一丝冷笑。
“无上道统！之所以能被称为无上道统。”
“自然不是靠嘴说出来的。”
声音不大，却在准帝神力的加持下传遍四方。
灰发准帝扫了一眼那些藏在虚空深处的神念。
他很清楚，今日这一战。
太玄神宗已经暴露了一张真正的底牌。
大争之世即将到来。
这种时候，底牌暴露得越多，越危险。
谁知道其他势力会不会因此生出什么心思？
所以，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表现得强硬。
灰发准帝负手而立。
“大帝法旨，不过我太玄神宗诸多底蕴之一。”
“这顾长烬不知敬畏，强闯山门，这便是下场。”
“不管今日是谁，敢犯我太玄神宗，皆如此人！”
这句话，与其说是讲给死人听。
倒不如说是讲给整个玄衡古星那些正在窥视太玄神宗的人听。
果然，一些原本因为顾长烬一路横推，对太玄神宗生出轻视之心的势力，再次沉默下来。
是啊！底蕴这种东西，谁知道还剩多少？
你敢赌吗？
灰发准帝见状，心中稍安。
随后转身，准备将那张依旧悬浮于虚空的大帝法旨重新收回。
虽然方才那一击消耗极大，法旨之上的帝威已经淡去近半，可剩下的力量，依旧还能使用。
如此底蕴，当然不能浪费。
他伸手一招。
“大帝法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