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记不清了。”
罗天成靠近陈不凡,压低声音。
“真是那几件破烂镇住的?”
陈不凡看着灵堂最后方。
“不是。”
“那它为什么不动了?”
“话已经带到。”
陈不凡道:
“它在等。”
第二天上午。
秦家祖宅的白棚还没有撤。
昨夜守灵的人却已经换了一批。
没有人再敢坐最后一张蒲团。
那张蒲团仍然摆在灵堂最末端。
上面空空荡荡。
旁边的小白灯却一直亮着。
福伯让人换过两次灯芯。
灯火每次重新点燃,都会朝祖祠方向偏斜。
快靠近凌晨时,跪在那里的人虽然已经消失。
留下的位置,却还没有空。
秦正丰的儿子秦硕一夜没合眼。
他披着孝服,跪在父亲灵床前,脸色苍白,嘴唇干裂。
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下意识抬头,看向灵堂最后方。
秦三爷一早便要求将所有录像删除。
秦若雪没有同意。
两人当着秦家众人的面争执了十几分钟。
最终陈不凡说了一句话。
“删了画面。”
“它也不会消失。”
秦三爷这才阴着脸离开。
上午十点。
秦家祖宅外。
一辆黑色商务车顺着山道缓缓驶来,后面跟着一辆皮卡。
车身没有任何特殊标识。
车窗贴着深色膜。
车辆在秦家大门前停稳。
驾驶员没有下车。
后排车门先被推开。
一条擦得一尘不染的黑色皮鞋踩在地面上。
楚知行从车里下来。
黄色西服剪裁利落。
背着剑匣。
他手中还拎着一只四四方方的金属箱。
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极为规整。
楚知行站定。
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机械表。
“上午十点十分。”
他声音平稳。
“四十分钟完成现场交接。”
“十一点以前,结束全部非紧急工作。”
他停顿了一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流行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