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寿将棋盘拿来,手中摩挲着一枚黑子,百无聊赖。
锦瑟浅浅笑了,
“奴婢所言句句真心,往后时日长久,殿下自会看到奴婢的一片赤诚忠心。”
萧彻侧目看她,眉梢饶有兴致地轻轻一挑,
“好个甜嘴儿的锦瑟,会下棋吗?”
听到‘甜嘴’二字,锦瑟的心头微跳,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个缠绵、又悱恻的口勿,
她连忙垂下眼帘,掩去心头纷乱,轻轻摇了摇头,但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又点了点头。
见她摇头又点头,萧彻哂笑一声,
“会还是不会?”
锦瑟回话:“回殿下,围棋这样的雅戏,奴婢不曾习得,奴婢只学过民间的蹙融,一样是用黑白棋子,上不得台面。”
萧彻来了兴致,
“蹙融?孤头一次听说,说说看。”
“蹙融是市井乡野之间的小戏,双方各执五子,在中路对行,每次只能移动一子……”
锦瑟缓缓解释蹙融的玩法,
“想要取胜,不能正面硬冲,而是要步步阻拦,将对方棋子困于死局之内,令对方寸步难移,就是赢了。”
“堵绝生路……”
萧彻大手一挥,“过来!下一局。”
“是。”
锦瑟起身,去往萧彻的身边,但是踌躇着只是站在对面,不敢坐,她只是婢女,怎能真的和殿下一起坐下下棋?
“杵孤面前干什么?坐下。”
有了这声命令,锦瑟才敢坐下。
萧彻在右,锦瑟在左,隔着一张棋盘。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锦瑟感觉春寿和红玉嬷嬷投来的眼神不太对劲呢?带着别样的深意……
锦瑟与萧彻下了三局蹙融,渐渐夜色降临,殿内掌了灯,春寿和红玉嬷嬷和春寿等宫人早已悄然退去。
下了三局,锦瑟输了三局,开玩笑,她哪敢赢?
“这玩法有些意思,只是锦瑟,你该当何罪……”
萧彻的语气骤沉。
锦瑟的心头骤然一紧,抬眼对上萧彻那幽深的冷眸,她慌忙下跪求饶,
“奴婢知错!”
锦瑟的心里忐忑,难道那件事被他发现了?
沉寂片刻,萧彻才抬起她的下巴,眸光晦暗不明,
“你故意输给孤,是觉得唯有你让了,孤才能赢?”
锦瑟茫然眨眼,原来只是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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