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满满,想着今夜侍寝的可能性很大了。
可是……
殿下明明已经有所感应,他身体的变化是不会骗人的,为什么又在这紧要关头停下?
还拒绝她的靠近?
一片黑暗之中,锦瑟抱着膝盖,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茫然。
她在心里幽叹一声,这杆儿……
没爬上去。
锦瑟不甘心,却也没胆子再伸手了,她怕他突然发疯,拿剑砍她的手。
锦榻之上,床、褥凌乱褶皱,萧彻懊恼地蹙了蹙眉。
初次体会到悸动的滋味儿,他以为他掌控得住,却还是高估了自己,幸好最后及时停下。
如果此时这胆大包天的女人仍痴缠上来,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住。
侧目看了眼在地上蜷坐着的锦瑟,萧彻的喉结重重滚动,眸底像是有暗流翻涌。
此蛊阴毒,易传给子嗣。
他不就是一个例子?
自出生携带此蛊,还是婴孩的时候就日日饱受折磨,每逢十五之夜更加痛不欲生。
而母后诞下他不久后也气绝身亡。
萧彻缓缓闭上眼睛,心头压着顾虑,整个人也快速平静了下来,他不是不可以,只是不想冒险。
万万不能……
夜色深沉,一室寂寥。
二人各怀心事,谁能没能安然入眠。
第二日清晨,锦瑟隐约听到鸟鸣,惊觉一夜过去,天都亮了,丝丝微光从窗牖缝隙中透过来。
锦瑟坐起身子,回头看向皇榻之上仍在睡着的萧彻,即使过了一夜,她还是不能释怀。
锦瑟索性趴在床沿边上,凝视着萧彻熟睡的睡颜,
他的轮廓利落锋利,鼻梁挺拔,睡着的时候少了几分压迫感,平添了几分安静。
人人都说东宫太子性情疯戾,喜怒无常,可这样肆意张狂的性子,偏偏能自我束缚,忍下欲求。
不知道为什么,锦瑟隐隐觉得他的身上藏有秘密。
这秘密,是不是有可能和他夜夜难以安睡有关呢?
锦瑟这般猜测。
清晖殿的窗户都加了一层厚木板,晚上放下来半丝光亮也透不进来,即使清晨天亮了,屋内依旧暗着。
由此可见,他困扰于睡觉这件事。
到底是什么秘密?
锦瑟单手撑在下巴上,心里又盘算起一个念头,虽然她并没成功侍寝,但是唇与齿相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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