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觉得好笑。
随后陈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来的时候说了一句:“马会长说得对,快消品我确实没碰过,但我物流的方案不是随口说的。”
“苟发财给我算过三版不同运力配置下的成本模型,第一版是六辆车两班倒跑三条线,第二版是四辆车加外协运力灵活调度,第三版是跟本地快递网点合作做拼车配送。”
“三个方案我都看过了,对应的淡旺季成本和盈亏平衡点也都标得很清楚。你要是愿意看,明天我让人把电子版发你手机上。”
马德胜皱了皱眉,他转了转手里的手串:“那你说说,你那条柳河镇的线,跑一趟来回多少公里、油钱多少、司机工时费多少、空载率你能压到多少?”
陈年立马报了一串数字,精确到百公里油耗和司机日薪的区间。
马德胜听完之后没有立刻接话,旁边的梁国富低头喝茶,角落里那个玩手机的小梁不知什么时候抬了一下头,但很快又低回去了。
沉默了几秒之后马德胜换了个姿势靠在椅背上:“陈总,数据是数据,实际跑起来变数很多。”
“我跟你说实话吧,你在长青县搞物流,强建那边迟早会盯上你。”
“你打建材市场的主意,那是你跟他之间的恩怨,我不掺和。”
“但快消品这块你要是想动,等于把我也拉进你跟强建那摊浑水里。”
“强建旗下的鑫达商贸在长青县快消品份额占了将近六成,剩下的四成是我们这些人零散分着的。”
“我不可能为了你那个物流方案去得罪强建,不值得。”
陈年听完了,没有急着回话。
菜正好端上来了,一盘白灼虾、一碟蒜泥白肉、一盆清炖狮子头,依次落桌。
他等菜上齐了才开口,语气平稳:“马会长,你说的道理我理解。但我今天来不是让你得罪强建的。”
陈年从容不迫地放下筷子,从旁边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纸放在桌上,纸面上是一张手绘的简图,标注了长青县及周边三个乡镇的物流辐射线和现有的配送节点位置。
纸面四个角各画了一个圈,用虚线串在一起,这些虚线勾勒出的网络覆盖了长青县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口和消费密集区域。
他把纸横过来对着马德胜的方向:“你现在用的是中盛物流的车队,一周两趟从市里中转回来,运费占采购成本百分之七点五。”
“我的车队跑同样的路线,走省道直接对接供应商仓库,跳过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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