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给上清圣人请罪。
杜蘅觉得，请罪是假，挑衅是真吧。
毕竟，杜蘅自己也这样干。
不过，现在的哪吒可不是那个顽劣的孩童了，他没有随意拉开轩辕弓，也没有射杀石矶的童子，但石矶还是入劫了，想来她这杀劫是避不开的。
正想着，杨婵惊呼一声。
杜蘅忙看去，只见雷震子的双翅扇动风雷之力把石矶困住了，雷火还削落石矶顶上的三花，眼见胸中五气也要被削去。
杜蘅对太清道：“你老可瞧见了，这可不是弟子干的，是他们自己打生打死，到时候人没了，可别算在弟子头上。”
太清瞥了她一眼，“那你说，他们是为何来这九州战场？”这意思，就是石矶要是死了，就把账算在杜蘅头上，毕竟他说过，打可以，但不能死人。
杜蘅就道：“这不是没死，只是境界折了点，到时候弄点丸药补一补就恢复了。”
太清冷哼一声：“你出丹药？”
“那没有，我穷着呢。”杜蘅立即反驳，想要她出血，不可能！
太清不再搭理她，只看向水幕，“截教万仙，从前疏于管理，不少弟子都造下杀业，虽然这些人已经被逐出截教，可从前累积的杀业还在截教的头上，石矶便是受此牵累入了杀劫。”
杜蘅把手底下的磁针翻了个面打磨，随口道：“覆巢之下没有完卵，这是截教的劫，自然是所有截教弟子共渡，阐教那边杀业也不少，十二金仙渡劫的时候……啧啧……”
杨婵听杜蘅最后的两句话意味不明，有些担心杨戬会受阐教杀业的牵累，就忙追问：“蘅姐姐，还请详言，阐教会如何？”
“啧，阐教……”杜蘅抿着嘴直摇头，眼睛也闭着，好似不忍直视的模样。
杨婵眉头皱起，心都提起来了。
杜蘅徐徐开口，“圣人教派中，别人一提起欺人，就会先提起截教，没办法，截教的弟子太多了，又良莠不齐，干坏事的不少。这么一对比，其它的教派的名声就好了，但阐教……”
杜蘅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截教的弟子是明抢，阐教的弟子就是威逼，没少因为争夺天材地宝造下杀孽，阐教十二金仙没一个能避开杀劫，便想到了收徒分散杀劫的做法，阐教第三代弟子，很多都是量劫开启前才收下的。”
杨婵心头一紧，她算了算时间，她与杨戬是百年前拜入各自的师门的，而洪荒量劫汇聚的时间漫长，百年与十年也没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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