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此才是。”
杜蘅叹了一口气，“我也是这般想着，我这人也不算蠢钝，为何就是存不住灵气，学不得道法仙术。”
“那你可学过炼体之术？”太清问。
“这弟子倒是学过，还算有些模样，不过拳脚功夫，终究不敌道法仙术厉害。”杜蘅确实是有些遗憾的，飞天遁地之术，她是真的想要学一学的。
太清嘴角微微勾起一些弧度，“谁言炼体之术不及道法仙术？”
杜蘅听他如此说，突然想到了盘古，便道：“倒是弟子说错了，非是炼体不及道法仙术，而是弟子资质有限，无法走到炼体之术的极限。”
炼体之术之极限，自然当属盘古。
所谓的力之大道，就是一力破万法的数值怪，偏偏要说自己修的是道。
太清见杜蘅不再言语，捋了捋胡须道：“不管是道法仙术，还是炼体，走到最后都是殊途同归，体悟万物之事理，参悟大道。你既不能修道法仙术，那就越过这一步，直接参悟大道吧。”
杜蘅微微侧首，疑心自己听岔了，“参悟大道？”
杜蘅心觉，太清圣人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弟子倒是有心参悟大道，可大道无常，踪影难寻，弟子怕是没有机会参悟。且弟子又是个惫懒的，就这般吧。”杜蘅说了几句，又看向水幕。
水幕内，西岐已经挂了战牌，崇城也应了战，两边开始点兵排阵。
西岐又派人去叫阵，当头的还是雷震子。
太清也收回目光看向水幕，然后悠悠道：“若说要参悟三千大道，洪荒之中确实有一灵宝，上面有三千大道的残韵。”
杜蘅微微眯眼，“你老不会是想让弟子去寻道祖，求借他的造化玉碟吧？”
太清捋着胡须的手一顿，意味不明道：“你这小儿倒是知道的多，连造化玉碟也知晓。”
“道祖的证道之宝，洪荒之中，不少人都知晓，弟子是个爱打听的，也听过一些传言。”杜蘅随意扯了个话儿，也算解释了自己是如何知晓道祖证道之宝的。
太清却道：“老道说的自然不是道祖之宝，而是另一件混沌至宝。”
杜蘅想了想，她怎么不知还有这么一个至宝？想了半天，确实没有想出来是哪一件宝贝，就拱手问道：“弟子见识浅薄，还请圣人解惑。”
“混沌珠。”太清吐出三个字。
杜蘅心头一凛。
杨婵则是有些好奇，混沌珠又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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